【什么？】

    【知识啊。】

    散学的时候，兰陵学馆的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有人议论今日先生讲课堂知识，有的人在辩论，很是闹。

    嬴政听到了，小嘴也在无声地念念有词。

    赵姬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抱起他：“走了走了，回去吃饭。”

    她居然陪着站了整整一个晌午，如果不是政儿听得神，她早就走了。

    都怪阿九，政儿想要什么，阿九从来不会说不，这孩敢在门站一午，就是被阿九惯来的，好在政儿从不会提要求，不然这日早就没法过了。

    嬴政被她抱起来，还扭着盯着院里那个白发老者。

    老者正坐在石台上慢慢喝，目光扫过门，见到那个被抱走的孩，他放杯，看了一，那孩也在看他，隔着半个院，一老一小，对视了一瞬。

    老者了。

    嬴政眨了眨，他没有躲也没有笑，他把脸埋赵姬的颈窝里。

    一路上，嬴政没说话，回到柴房，他自己爬上地铺躺，睁着睛看天板。

    赵姬以为他累了，没多想。

    嬴政他睁着睛，脑里反复回响着午那个白发老者说的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跬步就是半步，千里，就是很远很远的路，阿娘教过。

    这个老人在说：要走很远的路，就要从第一步开始。

    今天之前，他只知阿娘教他的那些，数数、认字、看星星，但今天，有个老人说的话，给了他另外的一个意思。

    嬴政觉得，阿娘和老人说的都是对的，但是方向不一样。

    他把今天老人上的课知识，都默念一遍，会更。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完毕。

    嬴政准备束脩

    夜里，柴房。

    099醒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三岁的小东西盘着，腰背直，双明亮有神：“阿娘，今天那个老人，是谁？”

    他觉得那个老人家非常厉害，就是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