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梅又盯着唐晴看了半天“真没在一起？”

    胡玉梅上打量自家小女儿“你真没挨揍？我看看你上有没有伤！”

    唐晴言又止，整理了半天思绪，也不知要怎么说“哎呀，妈，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打都打了，你就别了。”

    唐晴看了时间，开“爸，我今天就得跟队归队了。”

    唐晴解释累了，叹了气“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继续去了，容易闹误会来。

    唐晴瞪大了睛“我不是！我没有！妈你千万别误会！他就是我一个战友、官。之前我托他在医院里帮我找，这大过年的也不好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里，所以才带回来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对劲没有现在胡玉梅与唐昭这对关系尴尬的母女上，没有现在唐立军与王常曦这对准翁婿上，而是现在了原本绝对不可能现问题的唐立军和袁朗的上。

    胡玉梅了个揶揄的笑“我都听阿姨跟我说了。”她扬了扬，示意袁朗和唐立军所在的书房的方向“人都带回来了，还跟我装什么傻。”

    唐晴连忙拉住了胡玉梅“不是，妈，你等！”

    “没有，真没有。”唐晴起，张开手臂转了个圈“我好得很，都说了是我单方面打他。”

    唐晴不再言语，她知，其实母亲并不是要她说什么，什么，只是想有个人倾听。

    唐晴自压抑住翻白的冲动，心想，这也就是亲妈，要是其他人，她一准一咬上去。

    “你拉我什么，这老东西胆够大的！都跟你动手了，还敢登门，看我不……”

    “比起你，你的骨里像我更多一些，一样喜自己去掌控一切。你不跟我表演顺从，好像生来就不会你爸和你那权衡与隐忍。不兴了就哭，不愿意了就闹，想要什么会争，得不到也会自己去想办法。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总是让我觉得难以掌控，所以那个时候，我对你不好。现在回想想，你那么小的时候就知自己捡垃圾换钱买喜的铅笔盒，即便被我和你爸丢到榕树，也能靠自己努力考来。比起你，你其实要更、更努力、更优秀，但这些都被我选择的无视了。我跟你爸，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了，多到本数不过来。但我也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只能尽可能地给你提供补偿。给你找那么多相亲对象，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希望能多给你一些选择，不过……”胡玉梅看向了唐晴“现在看来，可能没有什么必要了。”

    “啊？”

    胡玉梅立刻捂住了唐晴的嘴“胡说什么呢！呸呸呸！你个小孩家家的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跟你讲，这毒誓可不是能随便发的，言法随懂不懂？”

    “他没打我，是我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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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也想不清楚，前一天还愉快聊天棋的老连，怎么过了一个晚上，看他的神就奇怪了起来。但唐晴的心里却是有明确猜测的，估计昨天晚上，母亲从自己这里离开后，是跟父亲说了什么。

    胡玉梅上前，上上地检查了一，确认女儿是真的没有哪里受伤，才一脸奇怪地盯着小女儿“你说说你、你打人家什么？”

    唐晴伸手指在耳边“我对天发誓，如果我俩有那关系，我就……”

    胡玉梅瞬间站了起来“什么！他打你了？那可不行！这家暴的男人咱可不能要！不行，凭什么跟我闺女动手！我得去找他！”说着就要去找袁朗。

    唐晴尴尬地挠了挠“唉，妈你就别添了。”

    胡玉梅顿住。

    次日一早，唐晴明显能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对劲了。

    胡玉梅坐到了秋千凳的另一边，将手搭在了唐晴的肩膀上“这要是一年前，你跟我说要嫁一个比你老那么多，还离过婚的、在队工作的男人，妈肯定不同意。但是现在妈也想开了，只要你乐意，只要那人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妈不拦着，你不用担心妈阻止你们在一起。”

    “真不是，妈我真没骗你！不信你去派所查案底！前天我俩还在街上架，被抓局里了！”

    胡玉梅松开了唐晴，看着她垮着一张脸，也不知怎么的就笑了起来“你啊，什么都不懂！男人最好面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当街挨你揍，还能不计较地来咱家，跟你爸好好喝酒棋……听阿姨说，在小江家的时候，他还帮你带孩，看你睡着了给你盖毯，亲自厨给你饭，妈觉得这事儿有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