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回：“你昨晚已经占了。”

    “……”

    甄野试图辩解：“……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我不介意你多占一些。”

    这句话说得尤为畅，声调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甄野：“……啊。”

    “怎么了？”

    “您怎么这样宽容，”甄野慢慢地笑，“有羡慕你未来的oga了。”

    对方沉默了。

    这沉默，让甄野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些越界。

    他偏过去，略带尴尬地笑着打发过去，“我开玩笑的。”

    嚓，门里过来一张纸。

    甄野拿起来，看到上面已经签好了名字，歪歪扭扭的，像是握不住笔的人，很费劲写来的。

    他仔细辨认着，“容，屿。”

    “原来您的名字，叫岛屿啊。”

    甄野弯了弯，不由得接了一句，“我叫甄野，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小甄都行。”

    小兔，小兔。

    还是和从前一样。

    一样的自我介绍，一样的甄野。

    记忆里，那脆生生的孩童声，犹在耳畔：

    ——叔叔，我走丢了，你可以帮我找妈妈吗？

    此时此刻，甄野隔着门对他说：

    “容先生，谢谢你救我，要不我们握个手？”

    不同的时空里，两声音渐渐重叠。

    再次换姓名，依旧不是正确的时机，正确的场合，和面的状态。

    趴在门的肢，慢慢向床底蜷缩回去。随着树叶沙沙颤动，模拟他为人时的嗓音：

    “次吧。”

    现在这副样，只会吓到你。

    “好的。”甄野站起，准备别。低看到上质地良好的外，他想起来说：

    “对了，您送的这件外太贵重，我不能收。”

    甄野说着，将外脱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