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ldo;它&rdo;指的是故国。

    之后，白翎将买来的东西送给播音员，又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好好洗个澡，买一像样的西服，明天去乌利尔那边报。

    浪汉实在觉得受之有愧，反复焦虑地问：

    &ldo;说真的，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不是什么，请务必告诉我！&rdo;

    看到这位播音员先生，白翎不由自主想起那台修不好的收音机。

    他沉了，找一张图片，告诉对方：&ldo;如果你在垃圾场看到了类似的东西，请联系我。我有一个坏掉的收音机，想修好它。&rdo;

    白翎并不真的指望通过他找到收音机的零件。

    在他看来，这只是礼貌的回答，好让对方不觉得欠自己太多人而不安。

    浪汉一答应：&ldo;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问问的。&rdo;

    他忽然压低声音，换了沉的吻：&ldo;我最近在这里到了一些朋友，你知的，不是那正经的，秘密警察会追着他们跑。他们有渠到这些老件。&rdo;

    白翎微微扬起眉梢。

    他一直知广场附近活动着复辟派。

    但那些人行踪十分隐蔽，而且嘴很严，不会轻易跟别人透半消息。

    浪汉既然敢明示他，说明也确实把他当成了朋友。

    白翎轻轻颔首：&ldo;那就那麻烦你和你的朋友了。&rdo;

    浪汉冲他绅士般得的微笑。接着，他似乎想起什么，搜了搜上，拿一张券，非要给白翎。

    &ldo;今天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蒙你破费来救我。这张糕券是我在广场算命时，一位带着孩的母亲送给我的。她没有足够的钱，便用这个相抵。我很兴接受了，现在也想送给你，当恩节的小小回礼。&rdo;

    浪汉一穷二白，这是他上能拿来最贵重的礼。

    为着这份真心，白翎必须收。

    浪汉稍安，心给他指路：

    &ldo;这个小糕店就在广场附近，你一走去就能看见。他们十一关门，你现在去还来得及。噢，对了，一定要买恩节的特杯糕，两个油四个糖霜一盒的，那个红茶最好吃了。&rdo;

    实在盛难却。

    白翎轻抿起笑：&ldo;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