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开d先生的带。

    途中，他张地不停吞咽，生怕对方发现自己技巧生疏。

    木桩鸟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了自己的发，d先生低声问他：&ldo;你是第一次吗？&rdo;

    木桩鸟沙哑混地说：&ldo;是……不好意思。&rdo;

    d先生沉静了一，叹息：&ldo;我也是。&rdo;

    木桩鸟以为对方说的是，d先生这样面的人也是第一次在这样荒唐的地方办事。

    他却不知，这也是d先生第一次和人亲近。

    &ldo;明天我还会去车站，还是晚上六。&rdo;走之前，d先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木桩鸟看了看桌上的盆，再看看站在逆光里的男人，几乎枯死的心脏又重新动起来。

    他在心底絮叨，您总是这么温柔，一次又一次包容我。

    然而夜时分，木桩鸟的住被一脚踹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秘密警察把他这个残破瘦弱的老兵团团围住，将他从冰冷的被窝里拖到地上。

    有告密者了他的住址。

    被俘虏木桩鸟，一开始表现很平静，以至于警察们以为抓错了人。

    警察们一直要他代团伙，对他行严刑拷打，整整17个小时，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时不时问现在几了。

    &ldo;几了？&rdo;

    &ldo;革命军领袖也能沦落到这地步，啧啧，这就叫痛打落狗。&rdo;

    &ldo;几了？&rdo;

    &ldo;他看起来好像疯了？把他带去用泼两遍，让他清醒清醒。&rdo;

    有搜查官带来了那盆野玫瑰，当着他的面掉叶，倒所有土壤，想试图从里面找可能存在的证据。

    木桩鸟被人在地上，声嘶力竭地伸手去抓住带刺的杆，用力怀中。

    秘密警察们把他折磨成脑震。他被丢监牢里的时候，模模糊糊想不起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