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应该已经被吊死了！&rdo;

    &ldo;那你就当是冤魂来索命好了。&rdo;白翎接过萨瓦递来的枪，手腕自然低垂，枪在凯德心脏和脑门之间晃悠着。

    仿佛面前不是星际帝国现任皇帝，而是夜市摊上摆的气球，他正吊儿郎当地校准角度，拿不准第一枪哪里才比较有趣。

    那不确定弹会打在哪里的恐惧，迅速摧毁了凯德的神经。

    &ldo;……无耻卑鄙的东西，一定是那个老恶派你的来的，是不是……一定是的！他就是不肯放过我，披着人的恶！&rdo;

    &ldo;你也不曾放过他。&rdo;白翎压低上半，视线寒冷得几近残忍，&ldo;忘恩负义的是你，卖国家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骂他是恶？你来的事，比他更肮脏百倍千倍。&rdo;

    说罢，放肆冷嘲：&ldo;什么tgk，撒把米在键盘上，都比你会治国。&rdo;

    凯德脸铁青，平日里，他边围着各阿谀奉承，人人都要尊他一声the great kg，这还是一次被如此近距离地骂到脸上来。

    他磨牙血，切齿：&ldo;我知了，你是那恶手的新人。就是为了你，他才要杀我的。&rdo;

    白翎也不否认，反倒笑了声：&ldo;那又怎样，你嫉妒？&rdo;

    &ldo;你……！&rdo;凯德差没一气背过去，大恶还没死，怎么又来个更气人的小恶。

    他气愤：&ldo;你别得意，他不过是把你当成新棋，等榨你的价值就会彻底甩开，就像他对我一样。&rdo;

    &ldo;你也知你是个没有价值的废啊。&rdo;白翎轻飘飘说。

    &ldo;……&rdo;凯德气得肺爆炸，一个字都蹦不来。

    白翎眸轻垂，故意放慢手指动作，让他听清弹上膛的清脆动静，状似无意问：

    &ldo;那些脊骨弹是你从哪来的？&rdo;

    凯德捂着血的脖，像菜市场海鲜收摊时扔在地上的章鱼，半死不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