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态不是一般的稳定，还能一边回答问题，一边琢磨早饭：&ldo;是的，三年前，我的队友突然失踪了。据规定，我参加过一次审讯。&rdo;

    变声里的声音扭曲而恐怖：&ldo;我必须纠正你，那不是失踪，是叛逃。&rdo;

    &ldo;好的官，叛逃。&rdo;

    &ldo;霍鸢是混来的间谍，某天窃取资料后消失了，机密的领导被发现死在了办公桌上。&rdo;

    陆航娓娓回答：&ldo;那位先生死于过劳，我相信军的尸检报告已经给说法了。&rdo;

    &ldo;那么，请你再次阐述你和霍鸢的关系。&rdo;

    &ldo;我们是同僚，也是室友。&rdo;

    &ldo;但曾经有一次，你们宿舍的信息素监控指数表显示超标。&rdo;

    陆航淡定：&ldo;没错，那次我喝醉了。&rdo;

    &ldo;你们了什么？&rdo;

    这是第二十四次审问。梭蟹目不转睛盯着监视屏，试图从他的微表里找到说谎的痕迹。

    陆航额角汗珠，吻依然平静：&ldo;我迫了他。&rdo;

    &ldo;！&rdo;

    &ldo;我迫霍鸢，侵犯了他的，前后持续时三小时26分钟。天亮之后，我主动向军事法自首。&rdo;

    少将冷嗤一声。玩就玩了，还自首？假惺惺的，装什么正人君。

    &ldo;霍鸢也是alpha，你和他势均力敌，他为什么不反抗？这不合逻辑！&rdo;

    陆航微不可查地扯动嘴角。是啊，他也觉得不合逻辑。

    正是因为不合逻辑，他才会主动自首，向军事法提材料，把一切原因都揽在自己上。

    &ldo;因为我用残忍的手段锁住了他，他无法逃跑。&rdo;

    &ldo;况且，他也不是没有反抗。&rdo;陆航淡然说着，顺便抓着军服领，往右一扯，一截小麦的脖颈：

    &ldo;他咬了我的后颈。&rdo;

    &ldo;牙印已经结疤了，官需要过来查看吗？&rdo;

    监视上，受审者绪波动的数值始终是一条蓝线，笔直而稳定。少将死死盯着档案，想看些端倪，可调查报告写得明明白白，和陆航所述的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