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而且，而且……&rdo;他的气息从急促慢慢平复，转回来看到郁沉密切关注的，又变得些许安，笑了一笑：

    &ldo;这次有您在旁边支持，我绝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而伤心的。&rdo;

    郁沉直视着他，薄微启，语调显得残忍而清醒：

    &ldo;我不会支持你这蠢事。&rdo;

    蠢事。白翎神一怔，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话。这个人，不应该是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吗……

    在他脸上，一抹微妙的尴尬转瞬即逝。他上掐住手心，抬眸时的态度又变得起来：

    &ldo;我不懂，您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请解释给我听。&rdo;

    郁沉坐直脊背，十指错搭在前，冷静的视线越过一张宽而远的桌，到达白翎略显枯的。

    书房不大，他们却几乎对角而峙，距离遥远的同时，也把平日里隐藏的阶级猛得推了来。

    白翎恍惚觉到，这个人目前是以上位者和领导者的姿态在和他谈话。

    人鱼锐的目光，似乎能察一切。

    &ldo;你想怎么？辟谣？冲去跟他们说这是谣言。没有用，你扑不灭这场大火。&rdo;

    &ldo;你觉得你说话，他们就会听你的解释，凭什么？&rdo;

    这话直白尖锐到扎心，白翎呼不畅，试图反驳：

    &ldo;但你也过类似的事，不是吗？是，我为军人，缺乏应对舆论的经验。&rdo;

    &ldo;可您又能怎么样？当年萨瓦一世了同样的事，您都能颁布法令，替他解释，现在你却叫我息事宁人，叫我闭嘴！？&rdo;

    区别对待。

    郁沉神微变，语调沉：&ldo;那我告诉你，颁布法令来捂嘴是我过最不明智的决定之一。事实证明，捂嘴没有用，他们私里该怎么说还是会那么说。况且，那群alpha闭嘴，本不是因为尊重萨瓦一世。是因为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