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空气。你知吗，我居然和贫民同一层呼空气。&rdo;

    他充满神经质地叫骂：&ldo;我甚至能闻到贫民早上起来饭的油烟味，就在我飘啊飘的，害得我成夜成夜想吐。我浑都被污染，真是恶心死了！&rdo;

    白翎渐渐从记忆中搜寻一张脸，与面前这张一对，他勾了：

    &ldo;我认得你。你的采矿产业偷工减料，害死了一群矿工。&rdo;

    陈述的语气，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ldo;死了人又怎样？&rdo;

    威廉嗤笑一声，&ldo;我不是付给他们工钱了吗？是我养着他们，否则他们哪来的钱去买烟买酒，去给小孩上学。那群贫民世世代代都要仰仗我们，要靠我们的好心施舍才能活去的呢。&rdo;

    威廉用力指了指自己，充满血丝的珠几乎要爆眶。

    白翎半分同也没有。

    他从小和妈妈住在地球，暗无天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矿工有多惨。星际矿业的开采度是古地球的十倍不止，有些工人一年到才能回地面一次，很多人因此患上了肺尘病，痛苦而死。

    威廉这类资本贵族，却赚得盆满锅满。比起贪婪和吝啬，地狱鬼都要给他们让位。

    现在居然言之凿凿装起受害者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害怕。在他们，还有一个比他们更可怕的&ldo;剥削者&rdo;。只要伊苏帕莱索的铁王座还在，他们就不是人上人，就要像平民一样接受辖。

    威廉喋喋不休地抱怨：&ldo;那些鸟类救助所，那都是我们的钱盖的。他从我们手里抢的税钱，带血的钱！&rdo;

    白翎漠然陈述：&ldo;国家机，本来就是暴力机关。&rdo;

    &ldo;你们既然曾是他的臣民，就要接受他的暴力。&rdo;

    赤地袒护伊苏帕莱索。

    威廉呼一窒，嘶喊：&ldo;你给我住嘴！&rdo;

    他发了疯，打碎酒杯并抓起一块碎片，带着恶毒的报复投掷去。

    众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秒，锐利的碎片过白翎的脖颈，击中后面的画布。

    画布被撕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