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家里是专门假电章的，属于灰产业。他自己的技术也炉火纯青，经常帮同学们搞大学实习证明什么的，校方本查不来。

    事展得很顺利。

    霍鸢的妹妹霍鹞成功了手术，私人医院的服务很好，小姑娘几乎没留后遗症。

    但霍鸢还是咬牙切齿，说着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个男人。

    陆航听完不语。现在的他本没法为霍鸢彻底解决问题，他所能的，只有陪伴和安。

    过了一阵，霍鸢渐渐在地黑赛闯了名。一些比较小的佣兵社团，纷纷向他递了橄榄枝。

    陆航却对这些社团不以为然：&ldo;霍鸢，你是正儿八经军校来的，完全可以选军团，也能免试军警队伍。走哪条路都比去民间社团好。&rdo;

    &ldo;军警，当公务员是吗，&rdo;霍鸢喝着小罐咖啡，神地看着远方渐落的夕，&ldo;那个坏也是公务员。&rdo;

    &ldo;谁？&rdo;陆航倾耳。

    &ldo;……没什么。&rdo;霍鸢避而不谈，转手把空罐扁，一脚踢远的垃圾桶。

    &ldo;走，我请你吃饭。&rdo;他上来就揽住陆航的肩膀。

    陆航不动声悄悄瞄了那只抓在自己肩的手，心底有些未名的轻飘飘，&ldo;你刚说请我喝咖啡，结果带我到自动贩卖机，现在说请我吃饭，要去哪？又是堂吗？&rdo;

    &ldo;不是堂，是你没去过的好地方。&rdo;

    ‐‐十分钟后，便利店里。

    霍鸢拿饮料，陆航端着腾腾的微波盒饭，两人在玻璃前的凳上找了个位置坐。

    说是请吃饭，结果吃的是便利店大餐。

    不过霍鸢对陆航确实格外大方。他自己平时只买最便宜的饭，这次却豪横了一把，把橱窗里所有类小串都了一遍，摆得满满当当。

    还都推到了陆航面前。

    &ldo;吃吧，可劲儿吃，&rdo;霍鸢开了一瓶菠萝啤酒，对着满溢的橙黄泡泡嘬了一大，舒服地打了个嗝，&ldo;吃不完带回去给鹅当宵夜。&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