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鸢的生日在九月。经过那件事，他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连带课教官都说他们形影不离。

    转间冬季将临，大风落了最后一片树叶，陆航裹了裹外，后悔自己没带条围巾。

    现在是晚上十一，他得在十二之前赶到地黑赛现场，替发烧的霍鸢上场。

    然而在路上，他意外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他母亲。

    &ldo;航航啊，什么时候回来，快放假了吗？我和你爸都想你了。&rdo;

    陆航应着：&ldo;还没放假，我也想你们。&rdo;

    他母亲笑着跟他说起近况：&ldo;不用担心我们，我和你爸好的。这不最近你爸的战友回来，带了他儿过来。立整的一个小孩，听说在首都星医科大学读护理，毕了业直接医院。我想着你也快毕业了，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以后都要在首都工作的，去玩什么的也好有个伴儿。&rdo;

    陆航攥着终端半晌没说话。

    母亲放轻声音小心地问：&ldo;怎么了，不愿意去吗？&rdo;

    陆航叹息了声：&ldo;妈，我期末训练多，恐怕没有空。&rdo;

    &ldo;不需要多久的，&rdo;母亲轻描淡写着，&ldo;吃顿饭的事，明天午你空过来一就行。我让司机开飞行过去接你，要是有课的话，跟你们老师说一声，你爸会打招呼的。&rdo;

    三言两语，仿佛把他的一切都定来了。

    放作以前，陆航一定会识相地接受。因为父母是那样老练世故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怎么才能让社会资源无条件倾向自己的后代。

    陆航作为受益者，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但今天，他忽然有了一想不识好歹的冲动。

    也不算不识好歹。

    他想了想霍鸢的扑克脸。

    我喜的更好。

    &ldo;妈，我明天没空，现在是期末的关键时候，明天午我要小考，到现在都还在复习。我先挂了，抱歉辜负了你们一番好意。&rdo;

    &ldo;诶，你这孩‐‐&rdo;

    已挂断。

    陆航从腔里缓缓释气息，定了定心神，走地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