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电锯，锯齿转动可怖的残影，即便是再悍的，也会在它的疯狂啃噬化为一滩烂。

    &ldo;其二，必须死得惨烈，越惨越好。&rdo;

    电锯眨间落来，忒拉珍惊恐大叫：&ldo;你杀不了我！只有人鱼才能杀死人鱼！&rdo;

    妙本轻微歪，从旁边的桶里拎一团碎，&ldo;人鱼，你说这个小玩意吗？&rdo;

    &ldo;嘤，嘤嘤，嘤嘤嘤‐‐&rdo;

    不知是不是临死前的幻觉，忒拉珍觉得，那团碎发了一团撕心裂肺的惨叫，疑似是……

    父王，救我。

    妙本把婴儿鱼涂抹在电锯上，严谨地确认：&ldo;现在可以了。&rdo;

    &iddot;

    &ldo;人者，终究被人所&rdo;‐‐《睡故事新编》

    这句话被萨瓦从童话书里抄，用便签纸贴在军讨论室的幕布旁。

    白翎路过，瞄了一。

    好像还有意的。

    他思绪一转，便打开里门，看到房间尽的椅被人占用。侵占者摆动，把椅转了半个圈，面对白翎笑了笑，问：

    &ldo;怎么样？&rdo;

    &ldo;还行，&rdo;白翎把手摘了，随手扔在一旁，&ldo;萨瓦理还是有一手，没什么岔，除了我不在这几天堂开销大一些。&rdo;

    他接着问：&ldo;你那边呢？&ldo;

    人鱼勾勾手掌，大方地邀请鸟坐在自己上。等白翎落座，他才伸伸尾似的，好整以暇地开：

    &ldo;其他没什么，有一件事不太寻常。&rdo;

    &ldo;什么事？&rdo;白翎小心避开锁链，手臂圈住他脖颈。

    &ldo;半条人鱼，也就是我兄忒拉珍，似乎死了。&rdo;

    &ldo;似乎？&rdo;白翎扬起眉。他意识觉这个词用得有些不同寻常，因为郁沉很少会用这么不确定的形容。

    郁沉，&ldo;我放的神丝追踪不到他的生命迹象了。&rdo;

    或者说，他那些孢已经死亡，说明宿主也必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