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克颤动了一，又似乎想反驳什么。但直到白翎离开，他都冰冷地默默飘着，没有再开。

    白翎呼一顿，微微蹙眉，&ldo;为什么没吃？&rdo;他开始脱手，准备去。

    血迹。

    登录邮箱。

    9月25日

    快船了，有张。

    他心一，知那是什么。

    &ldo;看好了吗？&rdo;声音低沉冷漠，在后面冰冷开：

    依旧是拒信，十一封。

    郁沉不在。

    祝我好运。

    反正我还年轻。

    从眺望，远方城市繁华，缀起万家灯火。夜景璀璨一如两年前他爬上台，用瞎人鱼手的那一夜，但此刻，景如昔，边却少了一个人。

    倒数第一的学校，把我拒了。

    郁沉暗示他来墓地，似乎也只是想让他认个地方，仅此而已。

    他只猜测，这条人鱼经历过的事，郁沉恐怕也同样遭遇过。人鱼皇室的残忍，互，早就是了名的。

    9月12日

    ……

    9月16日

    白翎拢了拢外，意识左手握住右手腕，像人鱼那天抓住自己那样攥了攥。仿佛这样，可以弥补他气息混时逐渐缺失的温。

    ……

    他不知这份日记属于哪一代人鱼。

    谁有权。

    白翎沉默着，觉心闷得发慌。他拿着那本日记，有些无所适从，它很轻，又很重，重得像要从指间掉去，把他拽那个时空。

    &ldo;看好了就把它放回去。&rdo;

    支：75

    从这里开始，纸页被暴地撕掉了。

    我申请了复，有一位教师（在此真诚谢她）回复得很快。她暗示我，我的成绩是远于录取线的，但校方无权让我学。

    旅费快告罄，我重新找了个零工，替一家书店整理书。店主人很好，允许我住在楼板的夹层上，每天我一顿饭。

    ……

    某位兄发消息，让我去他那里，商量一我的学业问题。

    剩余：1091

    于是，我谢了他，真诚拒绝了他的建议。

    懦弱到无法面对现实的创伤。只能把善良的一面切割去，尽可能麻木自己，欺骗自己。

    店主听说我一个人旅行，有些不相信。他说这样太危险了，极力劝我买个伴侣。

    支：539

    &ldo;为什么？&rdo;

    但想都知，人鱼的遭遇恐怕不太好。

    我好累。有时候会觉得背不动行李。

    不太想记录的一天。

    收：300

    9月20日

    他撑着发酸的小站起，给日记拍了几张照，接着拿起油纸，把它重新一包好放了回去。

    风渐渐扯，秋季，空气的冷冽在寒夜里愈演愈烈。

    还不如折腾自己的。

    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

    二等兵：&ldo;殿今天还算安静，只是没有吃东西。&rdo;

    我还没有。

    这已经是我第二年收到这么多拒信了。

    校方无权。

    白翎神愣了，突然把手扔

    万家灯火阑珊，却没有一盏与我俩有关。

    我自学过很多东西，植，艺，图书目录学……但唯独对机械不冒。我搞不清复杂的型号，连换挡都会换错，在我手遭殃的拖拉机都能升起冤魂了。

    9月18日

    但上哪认识一个二手破烂专家，又是个大的问题。

    听到他的提问，赛克轻描淡写地否认，&ldo;不。他疯了，后来自杀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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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想多了。

    ……

    有些学校已经开学了。

    日记戛然而止。

    他没有找到任何能缓解郁沉病的东西。

    买了个二手终端。

    &ldo;……日记的主人，最后是被兄杀死的吗？&rdo;

    我想我知答案了。

    肯定是懒病又犯了。

    六封拒信。

    ……

    要不要去买个机人保镖呢？

    白翎恍惚抬起，这才想起边还有个护墓ai。

    脚步不知不觉走到牢，白翎在角落暗站定，把气息行平复来，才走去问看守：

    剩余：698

    我不觉得他们有这么关心我。

    这里盛产鲜，我一直想来看看。便宜的束唾手可得，我想买，却不知能送给谁。

    ……

    店主说，如果想便宜，我可以找个熟悉二手机械的专家。

    回到皇，白翎不由自主走上了台。

    昏暗，白翎发现装帧的书脊，隐隐约约渗着一抹黑红。

    你好。

    二等兵满脸古怪，&ldo;他一直在唱歌。&rdo;

    白翎低着眸，轻轻，&ldo;原来是这样。&rdo;

    &ldo;他今天怎么样？&rdo;

    我该说什么呢。

    风更烈了，塌了绒白睫。他眨了眨发酸的睛，被迫转过去，避开绝望的风，转往里走。

    赛克顿了，沉默两秒，不太耐烦地说，&ldo;因为他很懦弱。&rdo;

    日记的结局不得而知。年轻人鱼去见兄的结果，也无从考证。一切过往都随着这本陈旧发霉的日记，变得不可考。

    &ldo;从早到晚，一直在唱胜利赞歌。&rdo;

    又走过一颗星球。

    我不能买个机人，只为了换背行李。那样太奢侈了。

    9月24日

    我说，我对oga没有兴趣。

    店主比划，&ldo;不是真人，是保镖，机械的那。&rdo;

    对白翎而言，来墓地一趟，算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