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多年后，他才知那一刻的悸动澎湃，名为自由。

    他们飞了将近两个小时，飞到另一片较小的大陆上。落地时，机械鸟地伸了‐‐那双旧。他没有换，而是用同样的钱，换了一双扑翼型翅膀。

    因为没有多余的钱安装起落架，破烂仿生人行用脚刹车。钢铁脚掌在泥地上磨一串火带闪电，最后停来，他的右又磨矮了一截。

    &ldo;好了，这边是帮会的地盘，他们一时半会来不了的。&rdo;机械鸟把年轻人鱼松开，歪歪倒倒靠着墙，松了气。

    伊法斯：&ldo;你怎么知？&rdo;

    白翎心：托你的福，当年我要过来开会，你非要跟来，为了保证你的行安全，我可是了好一番功课。甚至还看了当地的势力变更历史。

    还好我对你这家伙足够用心。

    机械鸟转移话题：&ldo;我吞了你的手指。现在它在挠我的，就快要到胃里了。快把它抠来，否则化学胃酸会把它溶解的。&rdo;

    于是他俩在幽暗的小巷里，偷偷摸摸拆起了腹腔，咕啾咕啾地把整只手伸仿生人肚里掏来掏去。

    大叔拎着酒瓶醉醺醺路过，挤眉，&ldo;哟，小帅哥真会玩啊。&rdo;

    他以为这是附近来生意的仿生人。

    白翎谦虚：&ldo;还好还好，这才哪到哪。&rdo;

    伊法斯：&ldo;……&rdo;

    伊法斯：&ldo;请不要说这让人误会的话。&rdo;

    鱼苗脸薄不禁逗，白翎打趣两句便放过了他。拿断指，他们找了家夜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塑料袋，将它丢了去。

    这是星际行的一断肢急救法。是最容易获得的无菌溶，应急时泡在里面，24小时以都能断肢重接。

    两人坐在店门的椅上，霓虹灯映照着侧颜，调模糊合，宛如一场荒诞的幻梦。

    他们一个狼狈，一个破烂，手里拿着面包夹鱼，时不时低啃咬一。

    白翎单手把袋提起来，在招牌灯瞧了瞧。断指随着轻微晃动，像是一尾游弋的金鱼。

    还好还好，没被这只变态鱼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