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死者当然难以再为活人带来太多新的利益。”星野归一完全不受震慑，语气相当平淡地回答，似乎意有所指，“但是人与人的有时候是可以跨越生死的……是吧，米哈伊尔？”

    其实她在赌，赌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要知走私渠这油丰厚的门路通常会掌握在最心腹的自己人手里，而且星野归一隐约觉得这两个斯拉夫男人得有几分神似。

    然而米哈伊尔的神依旧不为所动，冷酷得像是结冰了那样，他反问：“您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受人之托的外国人罢了。”星野归一象征地略微欠了欠，“请允许我短暂地自我介绍一——我名为李四，是一名普通的龙国雇佣兵，受到两个朋友的临终前委托而特意赶来日本。”

    “两个，朋友？”米哈伊尔咀嚼着这个量词，目光骤然冷冽起来，“一个是伊万，另一个呢？难是杀害他的人！”

    事实证明，时间过那么久了，这位理来说日理万机的居然还记挂着一个杀害昔日的仇人……这愈发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厚，不像是寻常的上级关系。

    “不不，请不要误会。毕竟那人也与伊万诺夫先生一同殉火海了。”星野归一特意摘罩然后一个苦笑，注意到这个俄国佬并没有对自己这张糟糕的“毁容脸”有任何一丝动容或者厌恶绪来，不禁暗中为对方的心啧啧称奇，“准确来说，我是那人的朋友，来东京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忙调查——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的朋友与您的。想必米哈伊尔您实际上对于那位神秘的凶手也耿耿于怀吧？”

    “……不要妄自揣测别人的心思，李小。我不喜。”

    米哈伊尔低沉地回答，他盯着她格外诚挚的红睛许久，最终低，格外沉默地拿来了一个空的玻璃杯，倒半杯透明的伏特加推给她，又给自己的杯满上。

    “抱歉。门在外办事，难免多想一。”星野归一笑眯眯地说，好像真的满是歉意一样。

    “——喝了它，李四。”米哈伊尔举起自己的杯，目光复杂地望着她，“我们俄罗斯人朋友都是要喝这个的！”

    事实上，当走一群俄国人聚集的地方前，星野归一早就好了跟人拼酒的心理准备。那么自然也了一些相应的提前解酒的准备。

    “好啊。”她豪迈地回答，拿起自己那杯，与男人碰杯，“敬伊万诺夫。”

    听她这么说，米哈伊尔的面顿时稍缓，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星野归一。”女孩咧开嘴似笑非笑地回答，“她也死啦！”

    “好，那我这一杯，就敬您那位死去的友人——星野归一。”

    俄国人低沉厚重地回答。

    半杯烈酒肚，达76°的度烈酒如同刺痛的刀般贯穿了她的咽和胃，转瞬间化作意蔓延向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