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最的就是给次觉火上浇油。

    果不其然，次觉的眉了。

    【系统，你最好给我闭嘴。】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室寂静。人皇在旁边坐着一言不发, 直到鸟鸣声唤回次觉。

    “不过我应该没什么大事。那人值得杀，该杀。”次觉慢慢说。

    人皇这才笑了：“朕就知兄不是那般弱的人。”

    次觉转过，一脸严肃地问他：“李平陈，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人皇似乎没想到次觉会问这个问题, 压抑了一瞬，然后提起他的年少。

    “似乎是七岁的时候？不受的皇在诸侯国难以生存, 侍与婢更是祸害。至少朕边许多兄弟妹便是死于他们的迫害, 所以朕亲手了结了一个。”

    在人皇没有大一统天之前, 各地分裂为诸侯国。诸侯王都有一个共同——后代多。

    皇公主不值钱。没有世显赫的母亲, 上的皇室血脉便是一命符。久居的侍与婢早已被扭曲了心, 对于这些着贵血脉, 却活得连他们都不如的皇公主, 自然不会手留。

    “那人是死在朕手, 由此, 父王注意到了朕。朕原本的打算是凭借这目光慢慢向上爬，却不想撞上了两国换质。”

    所以他不得不为质。

    能统一天的人皇自然并非池中之。一手烂牌打成了逆风翻盘，即便是成为质也丝毫没有影响他向上爬的心。

    为质那几年，人皇手上的命越来越多。次觉静静听着他的成之路，末了叹：“难怪最后是你夺得了这帝位。”

    质革新，他是一路踏着尸山血海过来的。倘若并非命定之人，怕是已经死了不八百回。但若说人皇现在的成就全靠命数，其实也不尽然。

    次觉在人皇上看到了一难以描述的力量。那并非紫气，也非气运，而是他在悉一切后仍义无反顾选择成为人皇的毅力。

    人皇永远不可能成为修士、踏上仙途，他却也坦然接受，并且还在其中周旋，替次觉瞒过了天的睛。

    改因果，半生愿力相赠，却什么都不说。

    今日城外斩杀妖，拨动因果线，挽救百姓城池于火之中，便是他的回报之一。

    他杀得没错。

    次觉心念一动，忽然了起来：“李平陈，谢了！”

    人皇神迷茫一瞬，摇：“兄不必言谢。能帮到兄，便是朕的心愿。”

    虽然不知兄在想什么、谢什么，但有用便已足够。人皇发自心地为他到开心。

    然后他就受到了次觉上的灵力波动。

    次觉严肃：“是的，我又悟了，修为涨了那么一。”他手指比划了一，继而面沉：“我可能又要被雷劈了。”

    人皇：“……”

    次觉由炼气五层突破到六层的雷劫实在有些不好挡。

    即便国师殿层层布置，那雷劫却像是了睛似的，无孔不，从四面八方国师殿，是将他劈了个外焦里。

    “不带这样公报私仇的啊！”

    次觉以愿力回击。他现在运用起愿力来已是炉火纯青。兴许天又想起这愿力是怎么得来的，雷劫越来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