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还顺便刷了刷朋友圈。

    包括次觉在和其他几个甲号都是不发朋友圈的格，次觉想了想，脆主动跟散在周围的黄拍照，留他在这世界上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照片。

    “咔嚓——”

    照片新鲜炉。系统甚至细心地提供了拍立得底片。次觉着底片和那几团黄放在一起，叹了气。

    “就算留存你存在过的证明了。现在就算是死，也死得有尊严一。”

    可以随时去死了呢。

    只是次觉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这番话后，那几团黄居然真就说散就散，当着他的面去死了。

    次觉：“？？？”

    不，没死透，而是集合成了一个整，像排球那样猛然向次觉冲来！

    次觉：“不是哥们，又不是我害的你！”

    次觉如同一只灵活的海豹那样疯狂后退。可惜黄是，他是人，眨间所有黄都没了他的。

    次觉：“你别死啊，何意味啊？！”

    这时系统终于忍无可忍：【别在这儿装了！我看你小早就馋这么大团灵气了。偌大的空壳里就你一个能装灵气的，你还搞那么多仪式。】

    次觉嘿嘿直笑：“哎呀，被你看来了。”

    他可不会随随便便去死，早在发现散开的黄包着烈的灵气以后，次觉就有了打算。

    这壳里的清和黄应该是为尚未孵化来的魇兽准备的营养品，以免破壳之后修为过低，早早夭折。次觉估摸着他收了这些灵气，怕是能突破一两个小境界，到时候说不定能和守在外面的魇兽殊死一搏。

    系统虽然不能抵挡梦术，但好歹可以挡些攻击。次觉有把握自己不会一直活在梦里。

    他恢复平静，将刚才那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附文：【在界认识的第一位友。只可惜新友似乎不怎么说话？】

    黄：“……”

    死人说话，怕吓着你。

    发完死亡笑话，次觉彻底不想死了。他一刷新就冒来了好几条评论。

    开富贵：【兄的新友相很特别。你开心就好。】

    宁静致远：【可需要超度？】

    南飞的雁：【为兄也想和小觉个友。】

    都是些正常回复。但瞥见最后一条，次觉一。

    你的来了：【发来。】

    次觉：【……哈？】

    怎么觉这位叔不是什么正经人。

    次觉还没缓过神来，系统又播报了特别关心发布动态的提示音。次觉再次刷新，只见前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片黑的鳞片，泽莹敛，看着便让人觉得其固无比。

    你的来了文：【侄儿喜的闪闪发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