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次觉：“是吗？”

    眶逐渐泛起泪，次觉撑着不让泪落来。数十年来，他也有遇到过打击，有时疼得狠了，也会找兆丰年哭上一哭。

    现在不行了。

    “小幺，你想的事吧。不用担心，我所有族人都会站在你后。”兆丰年说。

    此时的兆丰年似乎完全听不到次觉说话，又或许这两句话是她在数十年前便已留来的宽之语，话语到最后，兆丰年似乎已经没了力气，意识散尽，直至归于虚无。

    次觉终于泣涕涟涟：“阿——”

    泪砸落，没土壤之中。

    灵力再次逸散于天地，却全然避开了兆丰年的白骨。那白骨枯槁得如同死一般，可见是被完全了，尽数耗在了这数十年来的持之中。

    “小幺，我在。”

    次觉一声一声唤着兆丰年的名字，喊着阿，却终究没能得到回应。此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修真界遇到的第一个辈彻底离开了自己。

    在与兆丰年相的过程中，次觉从不索取，而兆丰年却一直在主动付。起初次觉确实心生警惕，但兆丰年实在太诚恳，太澄澈。就在他终于接纳阿，想要和她一同去界与修真界历练之时，却迎来了别离。

    在此之前，能真正走到次觉心的，只有母亲一人。

    次觉红着眶，声音里带着的怒气令系统心惊：“究竟是谁杀了她？”

    白骨上残留的上古气，无一不在说明兆丰年是为人所害。

    系统从没见过次觉绪这般外放的时候，不再嘲讽调戏，而是严肃地：【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像个傻一样不不顾去报仇吗？】

    次觉眸闪动：“说。”

    系统叹了气：【你应该也知到了，白骨上是上古兽的气息，还沾染了怨气，应当是那边的人派手来夺取梦隙间。兆丰年拼死保护，却依旧不敌，勉将梦隙间隔在三境四界之外，以此保护你们不被上古兽追杀。】

    此时的次觉压听不去分析。他来到白骨面前，任由那上古气侵蚀自己的手掌，睛一眨不眨，盯着发黑的指尖。

    “到底是谁？”

    系统：【况分析，我暂时不能清楚定位到是谁。不过能确定的是这人已有化神修为，至少你现在不能惹。】

    系统：【之前梦隙间的那些修士也说过，现在尊正在与古兽主对峙，二者分抗礼，这人怕是古兽主的手。你要是去，可以直接投奔尊。】

    系统：【不过我这边还是建议你看一看能不能蛰伏一段时间。毕竟跨了好几个大境界，倘若你站在凶手面前，他抬抬手，你就没了。】

    次觉死死住自己的心，听系统一通分析后，中恨意不减。

    “我知的……”

    “无论他是谁，无论是谁！”

    “我不会放过他！”

    次觉现在甚至没有金丹修为，只是个简单的筑基巅峰，本不可能报仇。一想到此，次觉只觉血气翻涌，丹田像是被刀割一般难受。

    次觉将兆丰年的尸骨收到了自己的灵笼之中，而非梦隙间，因而梦隙间没了兆丰年的庇护，怕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