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嫣然将两人带到县衙，对着满地狼藉，笑容凄凉：“是当今陛令，必须焚毁国师大人留的县志。凡是有应对之法的册皆都付之一炬，意在为开国皇帝拓帝陪葬……人皇他，命不该绝。”

    此刻，陆嫣然中的恨意让次觉心惊。

    “这是自断退路啊，再这样去一定会走到难以挽回的地步。那个人类皇帝到底在什么？”

烈的灾难。

    聘世，随即县衙外的凡人也逐渐散开，此地重归荒凉。

    榻，不愧是榻。次觉只是懵了一瞬间，便瞬间消失。他合着，享受着许久不曾有过的闲适。

    聘世找来一床柔的薄毯披在次觉上，轻声说：“我没料到国师大人竟与我争抢左使之位，他似乎没打算放弃。”

    陆嫣然回答：“我们所有人都知，国师大人若是知晓凡尘界之事，必定不会不。但国师大人实在是太劳累也太脆弱，不能让他步上人皇的后尘。”

    次觉：“什——”

    陆嫣然和聘世一时间都无法回答他的话，倒是蜷缩在次觉手腕、乖乖巧巧的沙棠木激动起来：“现在的凡尘界，每个人都在歌颂老师的大恩大德，却只知老师是国师，以为您是神明而非次觉本人。”

    “是啊，若是没了国师大人，凡尘界怕是真的要灭亡了。”

    各地灾祸四起，此更是闹了足以致命的蝗灾，是个人都吃不饱饭。所以即便见到聘世这只羊妖，也依旧无动于衷。

    女话音落，外面表麻木的百姓居然和她说了同样的话：“大人，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回在次觉的耳边。次觉眨了眨，不过呼之间沙棠木的声音没了，他前的画面也飘飘忽忽，像是正在被切断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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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笑声，次觉侧看去，发现陆嫣然竟在掩面发笑。女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尖，厉到最后竟直不起腰来，撑着墙，泛泪。

    陆嫣然：“您不能受伤，也不需要什么。大人只要安睡便是……”

    聘世也笑着说：“国师大人您不用担心，不过是个梦罢了。等事尘埃落定，咱们凡尘界也会大仇得报……”

    陆嫣然笑着说：“大人，国师大人。”

    次觉也不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小太温文尔雅的态度上，完全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举动。

    界碑一尘不染，连个边边角角都没有被损毁，次觉留的县志却毁于一旦，被烧了个净净。

    次觉汗都竖了起来。

    次觉的瞳孔一缩：“凡尘界为何会变成这样？”

    聘世继续诱哄：“……离别之痛不会再现，笑也会再临，人间所有的仇都将了结。国师大人，您永远是我们供奉的神明。”

    原本危机四伏的县衙居然消失不见，前现了柔的云朵。女伸手在次觉肩膀上轻推，次觉即刻向后倒，摔了榻之上。

    凡尘界明明无辜至极，既没有与天争夺天材地宝，也不像族那样疯狂嗜杀，究竟是为何会走到今日这地步？

    好像觉得就这样死了也不错。

    陆嫣然一步步走向次觉，次觉意识后退，退到了县衙门。他后便是那些麻木的凡人。看到次觉忽然现，他们居然像是被唤醒了神智那样，全都盯着次觉。

    “我知了，一切都是那个人类皇帝的儿的！他们割断了老师与神像之间的关联！”

    “聘世，今日之事我们都未曾料到。国师大人对我们信任非常，原本准备的杀招便不必使用。”陆嫣然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只需回界报告尊，国师大人贪恋凡尘界，不愿回去。族多崇尚修为，自然不会起疑。”

    那位开国皇帝和国师已然成了凡尘界的信仰，包括陆嫣然在，所有人都无脑追随。

    这时聘世的声音忽然放大：“停来吧，国师大人不要再前了。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一场休憩，所有的仇都由我们来报。”

    聘世叹了气，示意次觉望向门。县衙外，来来往往的百姓神皆是麻木，对于闯县衙的两人外加一位灵官也是直接忽略，既不害怕，也不好奇。

    次觉晃了晃，神迷离。

    周围的环境已经彻底失控，次觉也顾不得这诡异的灵光了，拉着聘世的手就想往外逃，却发现自己似乎了个圈。因为聘世已经掐了个法诀，将他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