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即便修为相同，也不敢惹上尊大人呀，次觉可真是怕死！”

    “哈哈哈，者死了！看到本公在界悠悠，快哉快哉！来，兄台与我斗一场！”

    族不愧是族，看次觉和尊打得兴奋了，居然拉着旁边的人就开始打。旁边的族也看兴奋了，莫名其妙被打，当然会还手。于是两人就这样互殴起来。

    旁边的次觉和尊打了个天昏地暗，越打越嗨；这边的互殴也逐渐变成了群殴，变成车战。族们彻底加了战局，狂战不止，打了个酣畅淋漓。

    只有医馆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西南方向的医馆当中，族大夫绝望无比。

    ——平时打架斗殴的就多，他们忙不过来；现在所有人都在打架，他们脆累死得了！

    次觉无暇关心族这边的事，一心只有追着他打的尊。尊这边显然也是被打了，已经呈现了大半的青龙形态。

    龙鳞爬上了他的手臂、腰侧，以至于右脸颊都闪耀着紫光芒，无一不在说明当初尊用承载了人皇的灵魂。

    恍惚间，次觉似乎见到了李平陈的脸。人皇正一本正经祝兄远行顺利，却没想到那次便是永别。

    次觉动作迟滞，尊也停止攻击，两人一同悬浮在空中沉默了来。尊抬手了个白光结界，彻底化龙向次觉展示自己的。他分明是青龙，上却冒着刺的紫光。

    青龙笑着问：“多吗？”

    “多。”

    凡间转三万秋，所有人皇的魂灵都在一条龙上，能不多吗？

    这十余年来，次觉偶尔发照片、发朋友圈，却总是少了一人赞。他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抱怨两句，只以为人皇是不朋友圈，却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越想越气，次觉提剑低喝：“叔，我们继续！”

    他需要有一个发。

    次觉和尊激战了七天七夜。尊倒是尽兴了，次觉却失掉了所有的力气和灵力。

    “还好有源源不断的愿力在回复，否则我至少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次觉着气说。

    跟尊打架时接收到的愿力远远不及消耗来得快，次觉觉自己已经完全被榨了。到最后丹田一丝灵力也挤不来，倘若丹田拟人一，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扯着次觉的耳朵破大骂了。

    ——懂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次觉为自己的臆想笑了声，然后视丹田，发现之前的疯狂让丹田边缘拓宽了不少。

    “也对，力量用尽又涌现，确实得把丹田撑大。”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尊：“……侄儿，你何时学会自言自语了？”

    次觉：“……你我。”

    丹田还在不断涌愿力，次觉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灵力补足的速度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一分是来自外界的愿力，另一分是……

    自己在往外涌。

    灵力用完了便是用完了，只能打坐修炼回复，哪里还有丹田自己往外涌灵力的？现这况只可能有一可能。

    次觉撑着剑立在废墟上，扯了个笑说：“叔，我似乎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