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后神魂不可能再次离去，次觉却觉自己飘了起来，石桌前面留一个空壳。他满脸问号，一瞬就觉有什么东西似乎从自己的元神离。

    一想到这里系统彻底慌了，它尖叫着：“宿主，宿主，你把我宿主到哪去了？！”

面门。

    喝了那么多酒，他脸上也没有醉意，中清明无比，就连挥去的酒壶都那样准，直接将系统定在了妖王树的树之上。

    一首哼唱便叫次觉见证了妖族的百次兴衰，前的古树却恒定不变，是无尽回当中属于妖王的锚。

    就在那电音终于快要喜极而泣之时，次觉问：“吵死了，谁呀？”

    这宿主要是了事，它之前投的能量可就白费了，不仅如此，它可能还要面临无数项不合规的指责。系统完全没有料到如今这局面，灯球一闪一闪的，也顾不得节省能量了，开始以妖王树向外扩散，上千公里皆找不到次觉的神魂。

    其实在那杯酒刚肚的时候，他尚有反抗能力，不过想到这是妖王费尽千方百计想要他喝的茶，想必也了大功夫，于是他脆也没再撑，让妖王给自己药倒了过去。

    妖王的歌声散世间，悲凉又充满生机。

    一笑。

    次觉被妖王制剥离神魂，他也被迫脱离了宿主，曾数次尝试与次觉联系，却没想到次觉那边的信号居然直接被屏蔽。

    ……

    系统是来自维度的生，无论如何都不会现网不好这况，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妖王探究到什么应付他们这维生的方法，将次觉的神魂彻底封锁起来。

    是的，系统。

    次觉静静看着这一幕沧海桑田，他自岿然不动。他好像知为什么此地一直崇尚纯粹与简朴了，因为无论如何所有人都会化为一捧黄土，彻底消散。

    次觉四摸索着发现上的各零件都还在，他才松了气。

    茶杯跌落，次觉原地消失。妖王望着空的树，无奈叹息：“妻，为本王斟杯酒来。”

    一瞬间天地枯荣，那古树由参天树倒退成了一缕幼苗，化为齑粉，再一眨，古树又回到了原。

    “我……是谁来着？”

    妖王不愧是飞禽一族，笑声都这样动听，优无比，像是有悦耳的铃铛在耳边奏响。

    “也许是吧。”次觉乎乎地说。

    他开始绕着树飘飘忽忽，像是在寻找什么。其实他也不知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忽然他猛然停顿，然后抬向上望。

    “什么鬼？”

    如今的系统就是一个光电灯球，本来在空中飘飘惊慌失措，被妖王直接和妖王树绑定，挣脱不得。

    “喂，我说你很吵。”妖王冷声说。

    次觉：“？”

    “这些便是本王的历代王后，往后他们也会如此。所以即便小觉不言，本王也会为结家留血脉。”妖王叹息一声，又痴痴地笑了，“他们有的是本王的伴侣，有的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但无一例外，妖后都是人，一如你我。”

    电音戛然而止，似乎完全没想到次觉居然不认得自己，顿时又哭又闹。在次觉皱眉的那一瞬间，电音骤然消失，四周只剩一片空，留次觉在妖王树上徘徊。

    边似乎有电音飘来飘去，然而这时的次觉已经因刚才行摸索的动作而渐渐失去了控制，就连意识都有些迟钝，他反应良久。

    次觉渐渐失去意识。

    “且先送你过去吧。”

    耳边又响起一阵歌声，次觉前上演了无数兴衰事迹。他似乎见到了妖王的过往，看妖王平地起楼，又被一把火付诸东；战争起则草木枯，又重新焕发生机。

    他的声音放大缩小，在次觉耳边飘来飘去，次觉神越来越。他心想着不如在这里睡几个时辰，再探知妖王隐藏起来的信息，却看到妖王忽然拉起了他的手。

    世间的兴衰是恒定的，大至简，这大概也是妖族一直贯彻的理念吧？

    最初是妖王独立于树，仰天叹息，中写满孤寂。到了后来他边逐渐现其他的影，人越来越多，一直到了现在。

    半刻钟后，妖王树酒壶已经倒了一整个草丛，妖王随便摇了摇手中最后一个酒壶，轻啧了一声。

    “别白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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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树……可真大。”次觉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