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念着经，一边劝红羽向善。

    人们来妖王为的便是向上爬，有些人看破这妖王树的诡异之自动离开，有些人则穷尽一生都未曾得到过权力。只有成为妖后方知一切真相。

    只是妖王想要退，没那么简单。现任妖后自悠家，在得知此事后直接闯了妖王殿，大声询问：“冕连我都不见吗？！”

    谁来了？

    和尚与旁边那人似乎说了几句话, 相却没有展现来。似乎红羽并不想让次觉看完尾声——这跟看电影看不到主演有什么分别？

    “无界隔断修真各界与妖界, 至今应当已有上万年。我也掌了所有妖族……上万年了。”

    那些断断续续的时光被串联在一起，倘若是次觉来抉择，或许不会比红羽得更好。

    知了这位结家后人的神魂，妖王微微垂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又是烦闷。然后他将两人打发离开，倒是准许两家后人可来面见于他，其余时间都通过传讯理政务。

    但和尚手中捧着的金莲气运十足, 应是与僧侣有关, 次觉大胆猜测, 此人便是宁静致远。

    “你心悦我。”

    此刻便是谢幕之时。

    他抬，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妖王树。

    如今甲号将自己的伤展示来，次觉自当有所动，却没想到红羽脸上带着笑意。

    次觉以神魂妖界, 发觉妖族大多都是神魂状态。他原以为这是妖族的习俗, 只当是自己特殊, 却没想到是有人在其中瞒天过海,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甲号。

    结悠两家一直互相抗衡，独霸到现在，妖王的目光落到结家的那位后人上，忽然沉起来。

    就像次觉一人待在虚拟空间练习剑法一样，他们都觉得累，却从不展示来，只会一味地将其压在心底。

    次觉站在妖王树，望着面前两人, 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红羽再次邀请次觉坐, 次觉却没依着他的意思, 而是在旁边随便找了个地方蹲。他倒要看看红羽如今想什么。

    鸟在树上盘旋，妖后则在树前彻底掌权，把控了大半个妖界。妖王由此彻底隐居幕后培养继承人，只是妖界数次兴衰更迭，各人主妖王，那妖王却始终不肯向前踏一步。

    次觉站在不远看他，此刻似乎终于会到了甲号想要表达的意思。

    红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着自己已经不知是第几十个份了，依旧年轻，心神却疲惫不堪。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次觉轻声。

    “妖族诞生有始有终, 多了一位，少了一位，自然也有记录。”记录这一切的便是红羽。“每一妖族诞生，我便将其躯送往无界，元神归妖界。如此往复，似乎已经寻不见年光了。”

    妖王却皱着眉向他伸手，“来。”

    次觉无语了一阵, 一刻便回归了自己的意识当中。

    只是一切都再也激不起红羽的兴趣，他的神永远平和，直至一和尚捧金莲而来，他旁侧立着一艳人，手提大刀与星锤。

    “似乎有……上万年了。”

了。

    于是次觉向前一步，微微侧看向他：“这么多年，你累吗？空寂和压抑的觉，不好受吧……”

    “你是怎么的？”

    红羽说这些话时表淡定，但话语里透的意思却叫人觉得苍凉无比。

    结家后人愣了一，又乐了，。

    是的，次觉找回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包括来到修真界后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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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刚, 次觉经历了妖王的前半生，却非临其境。若要形容的话，他便如看了一日一夜的光影片段, 足够沉浸，却随时都能离。

    这姑娘如今生龙活虎，倒是显得红羽面衰败。他掀起看她一，没说几句话，外面便又闯另一人，是结家的家主。

    选来的妖后有的留于红羽侧阵，加固封印，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有的则直接成了妖王侧榻的人，享尽人间愉。

    后传来一声轻叹。妖王红羽再次现在次觉面前, 依旧是少年模样，面容清秀, 却叫人不由得升起敬畏之。

    而后妖后诞继承人，继续送妖王树。

    和尚说：“红羽，他要来了。”

    他醒来的时间断断续续，便已觉得时光如此难熬，那作为亲历者的红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