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冷淡地后撤一步，静静欣赏执剑老的疯狂。

    “你！”

    分明睛看不见，次觉却依旧淡定，甚至补充了一句：“哦，对，你没输，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跟我比的资格。聊越墙，你猜仙帝还记得有你这么个人吗？”

    执剑老起初并未听懂次觉在说什么，右手狠狠一扯，便有一鲜血向前溅去，泼在了次觉的鞋尖，在这冰天雪地冒气。

    执剑老知他这是在观猴，但在心的影响，他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只能拼了命地向次觉方向移动嘶吼，企图将他一起拉地狱，却没想到次觉忽然笑了一声。

    字字诛心。

    “仙帝与仙门留的那剑意，我已全参悟。聊越墙，即便你作何易亦无济于事，你输了。”

    次觉冷笑：【我都已经疯成这副模样了，就算回到现代也是神病医院，几十项神病砸来我还能考公吗？为什么要回去？】

    相比起来，系统愿意相信次觉会留在修真界等几千年，毕竟他如今的修为已经在上，能在整个修真界横着走了。

    次觉微微蹙眉，周围灵力波动，执剑老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次觉说了什么。

    这话再次戳中了执剑老的痛，他猛然向前，骨与锁链之间粘连的肌被拉扯，发令人牙酸的响声，看着就痛苦无比，执剑老却好像完全不在意，目光里满是愤恨。

    执剑老看了次觉很久，忽然，次觉开说：“你……很难熬吧？”

    “你说什么？！”

    想必系统许诺会将人皇剑法打包一份发给执剑老，届时他与仙帝的那剑意便会有所悟，也算是两全其。只是这一切算计都已土崩瓦解，执剑老的把柄也在了系统手上。

    聊越墙这况像是被行压制住了心的绪，次觉看不清执剑老的脸，却能察觉到那紊的力量被剔除掉了，一大分想来是有什么东西在制将心压去。

    执剑老逐渐平静去，到现在他才理解到次觉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他此行的目的。

    【昔日仙帝留剑意于石上，聊越墙只能参悟十之一二，外界却传他乃仙帝所留天，资质非凡，能悟其五。仙帝倘若回归修真界，定会收他为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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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次觉捻了捻指尖，那香味实在是熟悉，跟他日日服用的清心丹一模一样，也难怪他这边缺。

    血又滴在地上，不过这一次沾染着不祥的黑气息，渗透雪地又被慢慢掩盖，好似从不存在过一样。

    执剑老不再开。

    【我当初选中聊越墙，不过是因他与我之间诸多利用。我许他人皇剑法，他亦知晓你所有底细。】

    次觉沉默良久，系统有些担忧，弱弱地问：【难不成还有哪些我没说到的，或是说错了的？】

    老师你说句话啊

    恰好此时，被绑起来的执剑老终于忍不住开：“你过来究竟何事？莫不是只来寻开心？”

    他一开，次觉便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微微蹙眉，又靠近闻了闻，指尖微微蜷缩。

    “秉质为本，执念为妄，怎么不懂？”

    【聊越墙已被架在火上，难以收场，所以我手了。】

    次觉来此是为了话, 如今这家伙分明还没有被激怒到就被压制去，看来他的计划得重新考量考量。

    系统：【你难不想回现代，回家了吗？】

    系统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次觉那边的号虽然养得很好，但这边的神状况已经堪忧，算是养废了。

    执剑老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件事，顿时火冒三丈，睛都气红了。

    它确实是在故意示弱给次觉看，想看次觉到底想什么。次觉却不答，继续沉默。

    仙门对付心还真是有多办法。

来次觉的冷淡已经在系统心中埋了隐患，它生怕次觉真不任务了，绪也激动起来。

    次觉这番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原本死气沉沉的执剑老变得更加疯狂。血腥气在周围蔓延，伴随着连锁链都压制不住的怨气，好似随时都能将次觉给完全吞没。

    一香味传来，执剑老原本睁大的睛猛然定格，又缓缓地眨了眨，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

    又一阵冷风过，次觉小小打了个哈欠, 不经意说：“还得是你啊，聊越墙，平账仙人吗？什么事都是你的。”

    想到这里，系统终于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