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蹴鞠赛也是其中之一。

    左军是武士，右军是京城的吏员们里年轻力壮者。

    太祖开国时候是严禁蹴鞠这类游艺的，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尤其从前朝开始，一些贵族女眷也跟着玩了起来，像模像样的。

    林与闻和几个好友在球场边的围帐中休息，今日休沐，最重要的活动就是这个，围着蹴鞠场两边支起了许多围帐，正中央是圣上和太，官员们则各自三两成堆歇在一起。

    这和琼林宴一样，年轻的士们才是主角。

    “对啊，”桌上的心都用小碗盛着，这都是太那边赐过来的，是尚局的女官们的手艺，致极了，林与闻地看着，不知挑哪一样先，“我这就叫为君分忧，不然我想圣上也不知怎么理我。”

    沈宏博“嘶”一声，“你怎么好像成熟了似的。”

    林与闻这一自贬，他的风评一就变好了。

    京中仕人都在说，这林与闻明明立了大功，却不以为傲，反而时时自省，这是什么，这是风骨！

    这一会儿，圣上反倒是那个不识好歹，不辨忠的人了。

    “因为我确实成熟了，”林与闻挑了个樱桃果，在嘴里，说话嘟嘟囔囔的，“以退为，也算是权术的一，你该学学我。”

    “我学你什么，也不了？”

    林与闻语重心地，“你那个鬼脾气，朝中恨你的人可比我多，你只要一差错，参你的奏章就满天飞。”

    “我可不像你这么好欺负，”沈宏博冷笑一声，“他们越是参我，我就越要坐在这位置上，让他们看看，商也是能走到端的。”

    啊，这个好酸。

    林与闻脸都被酸得扭曲了，控制不住地颤，“我没有好欺负！”

    “沈宏博，你又怎么小若了？”苑景携着太詹事李承毓走过来。

    沈宏博冤枉，“你们这么偏心，怎么不在朝上替他说说话。”

    “本来想的，但是首辅同我讲，”李承毓是阁臣，他说的话很有分量，“林与闻是知退的，忍这一时未来不可限量。”

    “首辅？”林与闻瞪大了睛，“文阁老？”

    李承毓了，“是。”他笑，“所以我想，可能小若真是有大智慧。”

    他指指正在一边整理衣冠的苑景，“咱们苑祭酒不也谙此吗？”

    “你别跟我说话，”苑景生气呢。

    “怎么了？”林与闻问。

    苑景翻了个大白，“我们刚刚过来的时候，他说他认识路，结果直接把我带那群女眷的围帐里了，我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们对面是女眷的营帐。

    这些女眷都是荣嘉公主带来的，她本人作风开放，她的女友们自然不落风。

    李承毓在朝中是了名的男，他一女眷堆里，简直是羊狼群，上手里被了不知多少书手帕。

    他倒是被众星捧月了，同行的苑景心中只有怨念。

    “一会儿还有女蹴鞠赛吧？”

    听到林与闻问，沈宏博这个顺天府作为此次活动的主办，“是啊，往常只有民间庆典才会有女蹴鞠，但是这次公主要办，”他叹气，“就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