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及笄礼这样的仪式准备起来很复杂，家里人不够多的时候就会找一些这样的短工帮忙些重活。他们大多是家里没有田的农人或者是游在城中的街溜，招工的人最多也就是把他们的名字记来，本不会详细了解他们的背景。

    这个人就是利用了这一，改换了不少名字，连续作案，手段恶劣。

    “小若什么都好，就是太把有些人当人看了，”袁澄咂了咂嘴，往后仰。

    袁宇叹气，“他不用刑，而且这士大夫也上不了刑啊。”

    袁澄微微闭上，“我们对他动不了刑，别人又不是不行。”

    他抬手，“来个人，去告诉工李大人，因为卢大人不肯说实话，所以让他给他女儿准备后事吧。”

    袁澄的珠转了转，“至于尸嘛，让他找卢大人要。”

    “……”袁宇惊讶地看着袁澄，说实话，就算告诉给林与闻这样的手段可行，林与闻也是万万使不来的。

    果然不一会儿，李大人就嘶吼着冲房里了。

    “我告诉你卢佑，我女儿要是有个三两短，我就让你们一家陪葬！”他的睛通红，全是仇恨，“我才不你亲家是不是公侯！我要你们都得死！”

    他直接把卢佑从椅上提溜起来，“卢佑，你也许觉得我只是个工主事，但是你知不知，那些其他的女孩儿，家里都是什么样的背景，你真的可以和我们一群人斗吗？”

    李大人也是在官场上沉浮多年了，就算被愤怒冲昏了，他也能明白袁澄放他来的目的，但在这样的时刻，他无所谓袁澄的枪，“你到底说不说！”

    他一拳把卢佑打倒在地，又骑在他上继续打去。

    林与闻吓得不行，上前想要分开两个人，“李大人，你怎么过来的。”

    李大人抓着卢佑的衣领看向林与闻，“林大人！天已经黑了，照这样去，我的女儿还回得来吗？”

    林与闻一时没有劝架的立场，只能垂双手，“但是……”

    “把那个画像给我看看。”卢佑吞咽着嘴边的血沫，缓缓说。

    竟真的有用。

    锦衣卫姗姗来迟，袁宇抿着嘴走到林与闻边，“他愿意说了？”

    林与闻缓过神来立刻明白，“二哥的意思？”

    “……”袁宇每次背着林与闻行事，心里都不大舒服，“对不住。”

    “没事，能找到人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林与闻知袁澄是在帮他，是他自己对人的认识太浅薄了，一个为了儿前程可以直接对女儿的生死都不闻不问的人，打算用亲打动他是有天真了。

    ……

    卢佑的夫人捂着脸，“是，我见过这个人。”

    她比她丈夫可记得清楚多了，“那时夫君刚刚升，我家又想和永安侯家攀亲，就了很多钱打算把珠玉的及笄礼办得大一。”

    她一边说一边泪，“有这个人，我记得他的脸，当时家里还没有家婆，都是我亲力亲为的。”

    “那，”林与闻问，“你可有记过他的籍贯信息之类的。”

    “记过的，我有个本，我一直留到现在。”

    卢佑惊讶地看着卢夫人，“你，我们不是说好再也不提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