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站定，“他说要我们等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没错。”

    其实信里只是写了“老地方”，每个人都有个“老地方”，这条平坦小中间有石的地方就是卢珠玉和汪一郎的“老地方”。

    林与闻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个石上有许多的血手印，他一气，终于问，“为什么这个石是你们的‘老地方’？”

    “因为我好几次逃跑的时候，都是在这里被他抓回去的。”

    及笄礼（十）

    林与闻一气,站定在原，“指他的家在哪吧,这样我还是会像之前一样说的为你求，你不该被他牵累。”

    卢珠玉看着林与闻，“林大人，你可能觉得我很傻，但就像你说的，我太需要了，哪怕是这样一个人我，我也觉得足够了。”

    “你只是被他骗了,”林与闻摇摇,否定自己的说法，“你只是被你自己的想法骗了,这次你可以逃来了，也会有人一直保证你的安全，你不需要再被胁迫了。”

    “那孩呢,孩怎么办？”

    “只要我们抓到他，孩自然有办法，”林与闻循循善诱,“实际上就算是为了孩,你也不能让他们在这样的环境大吧。”

    卢珠玉的表僵了一。

    “你都被打的这样重的话，我不信你的孩不会挨打，”林与闻睁大睛，“你肚里还有一个孩呢,你当初为什么投案！”

    林与闻抓卢珠玉的手，“你不就是因为不想再带着它继续逃亡吗，你难不正是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吗,从前的事你都可以归咎他的残暴上，但是李小一案是你造成的，你本就不想逃脱对吗？”

    “卢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听我的好吗？”

    “可是他们都在等我……”

    “没有人在等你，那都是我骗你的。”林与闻终于告诉了卢珠玉真相，“他没有传来信，也没有什么要换的事，那封信是我仿照李小的笔迹写的。”

    “他从到尾都没有想过你的事，你一直白白为他遮掩，你所有的牺牲都是没有必要的。”林与闻看着她的睛，“他不需要你。”

    “你……你……”

    “他不你。”

    卢珠玉捂住双，颓然坐在地上。

    林与闻指着那块石，大声喊，“你看看这里，你已经逃了那么多次，现在真的还想要回去吗？”

    卢珠玉的整个蜷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呜咽逐渐大哭声。

    她就这样崩溃了。

    林与闻看着她，顿时觉得悲凉，他对真正的罪犯从来不吝于用这纵人心的手段，他们犯了罪，就应该承受这样的代价。

    但卢珠玉对他来说并不是个罪犯，她十四岁被人拐走，受尽折磨，她所有的选择都是被迫，她原本只是宅院里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而已。

    他让她的绪大起大落，在适时的时候击溃她心上最后一防线。

    他和用暴力胁迫着卢珠玉的汪一郎其实没有两样，只是汪一郎是因为纯粹的恶无意识地在控，而他是故意这样的。

    林与闻跪来，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我必须找到李小。”

    卢珠玉推开他，睛里都是红血丝，“我要回家，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