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宇不解，“欧大人就算想考验后生，也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命来题吧。”

    “平时不会，但是现在他本就有意寻死，又整了这么一。”林与闻解释，“魏家说这宅里的宾客都是欧大人自己请来的，而且他还把所有的文字书信全都烧了，像是存了心思要让自己的死变成悬案一样。”

    “那怎么办？”

    “解题呗。”

    当年林与闻刚刑的时候，为了让他们这些士能尽快培养刑狱官的直觉，刑上官们会刻意把一些办结了的案中的供和证据从卷宗中来，让他们猜测真凶是谁。

    那时候上官们就说这是欧大人留来的方法，不过现在人手不足，已经直接让新人参与案里了，这个方法也就好久不用了。

    林与闻一气，把陈嵩递来的供压在手底，“让许娘来吧。”

    虽然现并不是该兴的时候，但是看到林与闻里的那束光，袁宇觉得很欣。

    之前汪一郎的那个案得林与闻心里很不舒服，甚至看到饼都提不起胃，他现在确实需要一更为轻松的案整理心。

    不过凶杀案能算是轻松的案吗？

    袁宇径自思索着，许娘已经低着门了。

    “林大人。”她向林与闻行礼。

    林与闻抬了手，免掉她的礼，“许娘坐吧。”

    许娘蹙着眉，一脸悲苦之相，“林大人，早上的粥是我端给老爷的。”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老爷还睡着，我就把粥放在桌上就走了。”

    林与闻抿了嘴，“我看家里是有专门的人的，怎么还用你端粥？”

    “原先是不用的，”许娘，“但是现在家里宾客不是变多了嘛，所以张二郎和婉月都先顾着给那些人送早膳了。”

    张二郎就是那个家丁，婉月是那个大丫鬟。

    “欧大人早上就只吃这一碗清粥？”

    “是，”许娘，“老爷的早膳都很轻简，他说早上如果吃得太多，脑就不转了，只会犯困。”

    果然一人一个习惯，林与闻要是不每顿都吃得饱饱的，脑才不转了呢。

    林与闻问，“除了你以外，可有人接过这个粥吗？”

    “有。”许娘和魏家一样，两个人都坦坦的，他们在欧大人手办事，知说实话最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谁？”

    “姑爷。”

    刑旧案（三）

    许娘说的姑爷是那个所谓的外甥女婿。

    说实在,林与闻真看不来这对远房亲戚和欧大人有哪里相像。

    他招来这位外甥女婿，“你叫刘狄,是徽州人？”

    “是。”刘狄应，“小民是笔墨生意的，家中有几间铺，”他瞟了一林与闻边那位武将，袁宇穿锦袍，低抚着眉，手意识地摁着腰间的刀，这是锦衣卫。

    林与闻这边接着问,“你和你的妻为何来看望欧大人啊？”

    “这,”刘狄对袁宇很有些害怕，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是欧大人写信，让我们来看望他的。”

    “信你们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