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有惊讶，“那次次成功？”

    “这我就不知了。”

    “对，说到这，”林与闻皱眉，“当年真是死因不明吗？”

    许传“你也知吧”这样的无奈地神，“他们那案的案卷七八糟，本没有仵作验尸的环节，”他叹气，“就是这样都判了两个人死罪，你可见当时欧大人得气成什么样。”

    “那时我才是刑一个主事，”许传想到当年的场景心有戚戚，“当时三司衙门基本就是上午办公，午排着队去午门挨打，哎。”

    林与闻瘪了嘴，这样比起来，今上还能算是仁君呢。

    “这样的话，”林与闻拿了另一张纸，“我得再给问写封信，让他把其余相关的卷宗也带来。”

    许侍郎，“问妥帖，说是已经给你整理着了。”

    林与闻低笑了，“许侍郎，问年纪虽轻，但是办事老成，那个，”他发现他确实好像不太会为人世，想夸夸杨壬都不知如何开。

    “林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有好好培养问的意思，他贵，却不走捷径，这样的青年人已经很难得了。”

    林与闻就是这个意思，松一肩膀，“有许侍郎这个话我就放心了。”

    许传笑笑，突然瞥见一边袁宇那个吾家有儿初成的神，有些震惊，但很快收敛起神，“林大人，我突然想到这个案还有个事。”

    林与闻问，“什么？”

    “就是后来这个陆家大伯来官府报案，说陆学肃有一个首饰盒，被人偷走了。”

    “首饰盒，”林与闻歪，“很贵重吗？”

    “很贵重，”许传，“这个陆夫人很收集珠宝，其中有一颗极大的东珠，叫东海。”

    都有名有姓的珠宝了，那可了不得。

    “如果贼人手必定会被官府发现吧？”林与闻问。

    许传，“是这样的，所以这个案是悬案，在另一个库里放着，”他指指林与闻手底的纸，“告诉给问。”

    林与闻笑笑，写来。

    亏了带了俩鸽，再多一封信还送不过去呢。

    陈嵩展开林与闻写的小纸条，“大人，我都不知你能把字写得这么小。”

    林与闻捧着鸽，掂了掂，这鸽平时谁在喂啊，胖成这样真能飞得起来吗？

    “当然了，这在书院里都是必备的技能，我们的那个先生动不动就一整本书的默写，当然需要这些。”

    陈嵩笑，一边把林与闻的纸条卷起来，一边问，“那齐大人也这样吗？”

    “你觉得他会这样吗？”林与闻翻个白，“他那时候是专门帮老师抓我们这些小抄的。”

    “那大人你……”

    “他没被抓到，他手笨，了一晚上的小抄一开始就掉地上了，”袁宇走来回答陈嵩，“齐雪静当时巡考，我趁他不注意把小抄踩到脚底，一直就没看过。”

    “然后呢？”

    “然后你们大人答得太差就被先生罚抄了三遍。”林与闻想到这手腕都发抖。

    刑旧案（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