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不能。”林与闻仰起，笑了笑，“最开始的时候，欧大人找到了当年陆家的独女，寄信给她，告诉她自己对此案有些怀疑。”

    “陆氏以为欧大人不怀好意，便把这个木偶寄给了欧大人，欧大人是个一心求死之人，因此也不怕神鬼之说，便在木偶上贴了自己的八字，试试看这巫蛊之术到底有没有用。”

    “但过了一段时间，欧大人并没有不适，便知这案确实有问题了，因此他把陆氏请了过来，”林与闻垂又抬起，中有些沉之，“以自己远房侄女的份。”

    “……”

    陆执的脸变了好几次，他想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反应。

    面对这个的堂妹，他是喜更合适还是悲更合适呢。

    “同时，这个案所有的相关人等都在欧大人的计划来到了这间宅院里。”

    林与闻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从谁开始呢？”

    他站起来，“先说这案中受益的人吧。”

    林与闻走到陆执跟前，“陆氏，你还不知，这位便是你的大堂哥，继承了你家所有财产的人，陆执。”

    陆氏泪朦胧。

    “欧大人告诉你，会帮你找到陆夫人当年的妆盒对吧，这个妆盒盛着她的嫁妆，其中有一颗叫‘东海’的珍珠非常有名，价值连城，正好可以用来还你的赌债。”

    “大人……”

    林与闻笑笑，“没错，本官查到了，你和你父亲算是承了一脉，全都好赌，赌完了自己家产不算，把你二叔的生意也全都赌黄了，现又准备再用你二婶的唯一的遗产再赌上最后一把。”

    “不是的大人，我是……”

    “别说你想什么要把那个妆盒留给你堂妹的话了，你堂妹就在这，你们俩对面都不相识，我是不会相信你有护手足之心的。”

    陆执低，也实在没办法辩解了。

    林与闻又继续转悠，“既然欧大人答应了你会有这个妆盒，那他一定是知这个妆盒在哪了，对吗？”

    他走到婉月的面前，“婉月，”林与闻顿了，“或者叫你月呢？”

    “……”婉月一惊，不听话似的一就从凳上倒在地上。

    林与闻嘶了一声，“你一个侍女，这样的大镯，实在有些引人注目了，”他又歪了，“但我可以理解，我要是有这样的镯，我也想时时在上。”

    “大人，我什么都不知——”

    “我相信你。”

    林与闻打断婉月的哭诉，“你一直未曾过陆家的门，想把妆盒偷来也不太可能，所以本官倾向于你并没有参与十六年前那桩案，但是你手里有这个妆盒确是真的。”

    “谁给你的呢？”林与闻低看她。

    婉月手攥在一起，即使不想，她的也意识地倾斜向张二郎。

    林与闻摇摇，他向来不喜为难女，转看张二郎，“你还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