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不一样，他已经坐过圣上大了，他什么都不怕了。

    “小若，快看，我们抓到个人。”吕大人撩着衣服摆，上楼来，“你来审审。”

    林与闻有些无奈，“吕大人！”

    吕大人连忙，“好好，我审，你陪着总行吧。”

    这人是秦淮河上的船，吕大人到楼去盘问客栈掌柜的时候正好看她门，找的就是张端。

    吕大人和孙侍郎俩人坐在一起，林与闻站在他们后面。

    “你为什么来找张端？”吕大人问。

    船咬咬嘴，“大人，你说我为什么来嘛。”

    三个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林与闻问，“你知不知张端在孝期啊？”

    船左右晃了晃，“大人们这是装什么，难每个人都能守住三年啊？”

    “……”吕大人孝顺在朝堂中是了名的，听到这话很不兴，“那也不能父亲刚死了就——”

    “我和张端是老相好了，总不能为了他那个本不他的爹死了就断了我们两个人的吧。”

    林与闻竟觉得这话还有理，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张端和他爹的不怎么好？”

    “是的吧，”这个小姑娘睛还灵动，这么一会换了好几个表了，“反正他的说法，他那个当大官的的爹早有新了，他娘真是使尽浑解数才能留老儿过个夜。”

    她挑眉，“就为了能有个文书，证明她是妾室而非外室，女人到这份上，真是又可怜又可悲。”

    不仅不避讳，还主动跟旁的人说这事，林与闻看这个死者张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他母亲非要这妾室文书能是为了谁，无非是为了他能再老百年之后多分一财产。

    “除了见你，你可知张端还要见什么人？”林与闻问。

    小姑娘想了想，“应该是他的兄弟什么的吧，这几天他天天在那讲什么，”她皱起眉，“合纵连横。”

    “合纵连横，”吕大人不解，“什么意思？”

    “大人，我读过书还是你读过书啊，你怎么还问起我了？”

    “你！”

    孙侍郎看吕大人一，示意他不要在林与闻面前这么丢脸。

    “你可还想到什么别的？”林与闻问。

    小姑娘摇了摇，“没什么了。”

    林与闻，“好吧，那你这些日不要城，最好我们找你的时候你都在。”

    “那大人可不要晚上找我啊。”

    “你这女——”吕大人正要教训她又被孙侍郎瞪了一。

    林与闻笑了一，“我找人送你回去。”

    吕大人等人走了，问林与闻，“林大人，她总归是有些嫌疑的，真不把带回衙门吗？”

    “比起把她带回衙门，大人们，我们好像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

    林与闻的脸沉来，绕到这两位大人跟前，“吕大人，孙侍郎，”他挥了手，让衙役们都去，“我有个事要审审你们两个。”

    “小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