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连忙门，给林与闻准备车。

    天好报应（十一）

    林与闻赶到郑氏那里的时候,见到门里并排摆着几箱，这是已经准备离开了啊。

    “林大人。”郑氏对林与闻行礼,“您怎么来了？”

    “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郑氏微微笑了一，她确实很好看，“我不清楚。”

    “你这是什么，”林与闻指着外面那些箱，“去哪里？”

    “等官府把端儿的尸还给我，我就打算带他回老家葬。”

    “回老家葬，”林与闻面无表，“你了这么多事,不就是想他能张家的坟,现在又愿意带他回老家葬了？”

    郑氏仰起，“林大人,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并未贪图过张家的财产。”

    “你若对张家财产没有心思，为什么要炼制那丹药,留张祭酒在你这里？”

    “什么叫留，张祭酒自己有，他想走就走,想留才会留,”郑氏冷笑一声，“我还以为顺天的大人们能不一样，没想到也一样视女低人一等。”

    黑听着这话不忿，想往前一步,却被袁宇拦住。

    “你这样的女，本官怎敢低看呢。”林与闻冷冷，“你不仅会制药,还极聪明，知如何毒才能让人找不到痕迹。”

    郑氏咬牙，还想再辩，“大人，我只是一介女，你就算扳不到张家人，也不必把这样的罪过压到我的上了，如果我真是杀人凶手，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孩手呢。”

    她哭得梨带雨，样足以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心生怜惜。

    “对，你还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你能演这般样把我的注意都转移到了张家人上。”

    林与闻还记得他第一次到郑氏这里的时候，郑氏着泪说她可以怀疑吗，她的样那般真切委屈，让林与闻都到心酸。

    但这全是假的。

    “照杨氏的话来说，张祭酒嫌你鄙，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你们应该早没有了那关系，”林与闻，“而且你的儿不止愚钝品行也极其差劲，与张祭酒其他的嗣本无法相比，所以他应该对张端也没有任何期望。”

    “既不是与你有留恋，也不是对你儿有，”林与闻向后一看，黑已经把椅给他摆来了，他坦然坐，“必然是你有其他的过人之。”

    “你说你一介女，确实是，”林与闻，“像你这样的女，能从事的活计不多，但你不一样，三姑六婆里你药婆，最需要能力的一。”

    药婆其实和一般的赤脚大夫，她们有的对医药一知半解，主治一些妇人病，掌握些土方，治好治坏全凭运气。这个世，女命贱，能有人愿意学习医药之术去治疗她们就很不错了。

    但也有得好的，有的药婆，在自己的领域中很有研究，权贵之家，受名媛贵女之间的互相推荐，能讨得一份很好的差事，程姑娘从前也是这一。

    当然，郑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