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想了想，“那你觉得动机是？”

    “自然是看我们两个已经定，他心生嫉妒，就，就——”张千瘪起嘴，又要哭了。

    “大人！”陈嵩端着卷宗门，看到这场面，有惊讶，但嘴没停来，“刚才小二说你在这个屋——这都是谁啊？”

    “你先坐，先吃东西。”林与闻对陈嵩招招手，把他手里的卷宗要了过来，翻了几，突然笑了笑。

    陈嵩坐来，看到两个国生手里的供，有些奇怪，不过他脑简单，不会想得太多，林与闻让吃饭他就吃饭，不然这么多菜白费了。

    林与闻笑眯眯的，对张千，“你也吃，多吃。”

    张千不知林与闻这是什么意思，但见林与闻真的什么都不问拿起筷大快朵颐起来，心里也松了松。

    “大人，这顿我请客，您尽，”张千。

    林与闻笑了，他这事还是懂的，“我怎么能让几个学生破费，”尽这些个学生家里不知比他有钱多少倍。

    两个国生把手中的纸折起来，也稀里糊涂地跟着吃起来。

    林与闻夹起，蘸了姜末，又问张千，“你对骆晨究竟有多？”

    陈嵩不知前后，被这话吓得不轻，但是嘴没停，只瞪大了睛看张千。

    “恨不得跟她一起去了。”张千一脸决心。

    林与闻，“那好，我问你，案发当时你在什么？”

    “案发当时？”张千愣住。

    “就是所有人都在清朗阁学琴的时候，你在什么？”

    “我……我在自己房间里，”他的神闪烁，“看我们两个人的书信，她当时已经很久没回过我书信了，所以我怕她不再喜我了。”

    “有人可以给你作证吗？”

    “嗯……”张千看两个同窗，他们俩却一起摇，疯了啊，谁敢在刑郎官面前跟你串供。

    张千瞪大了睛，“林大人，不是，林大人，我没有杀她的动机啊？”

    林与闻笑了一，问他边人，“他自己刚刚不都说了吗，而不得。”

    “……”两个国生一起低，还真是，他说葛新义因嫉妒而杀人，但这论断也完全可以放在他上啊。

    “但是她喜我的啊！”

    “可你也说，她许久不给你回信了，对你可能没有意思了啊！”

    “啊——”张千真想咬断自己的，他都说了什么啊。

    林与闻都有同他了，“好吧，那你再跟我解释解释，”他抬起手，指指自己的小臂，“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胳膊上，我胳膊上——诶？”张千的小臂上有好几指甲印，他自己大概也没发现，“这个，这个……”他真不知这个要怎么解释了。

    陈嵩立刻站了起来，他腰上的佩刀撞了桌，发沉重的声响，吓得边上两个国生脸都白了。

    “吃好了？”林与闻笑着问陈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