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自诩天朝上国，仁义之师吗？”

    林与闻饮了一茶，清清，“木元帅，你猜我们是怎么从一姓之地变成天朝上国的呢？”

    “……”

    “坐来谈吧，”林与闻反客为主，对木敲了两桌案，“一惊一乍的很容易让外面的袁将军误以为你们没有诚意。”

    木瞪着林与闻，咬着后牙跪坐来。

    林与闻笑得睛弯弯的，“你有诚意，我自然也有诚意，”他，“我来告诉你杀害图门的凶手好不好？”

    木皱眉，“你已经查到了？”

    林与闻，“嗯。”

    “是谁？”

    “你。”

    “……”木咽了，“你说什么？”

    “我说，害杀图门的人是你，你故意攒了这个酒局，又让图门坐你的车行，就是为了让凶手能够杀了他，”林与闻镇定自若，“如果之后你们的人想要解释，我就会这样告诉他们，这是真相。”

    “我听说你们的二王很重视图门，视他为左膀右臂，如果他知你假借使之名杀害他，你觉得就算你们拿到这份合约，等你们回去面临的又会是什么呢？”

    木瞪着林与闻，把衣领扯开，前一伤疤，“林大人，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你们的人留在我上的疤，二王不会冤枉我的。”

    “可这是弯刀造成的伤疤不是吗，”林与闻瞟了一，他平静，“图门那么懂汉话，肯定告诉给过二王什么叫苦计吧。”

    蛮族一定不知应对审讯不要外绪这回事，不然不会被这个板小小的刑狱官完全牵着鼻走。

    “伤这么浅本不致命，知的人明白是凶手跟你的实力差距太大，不知的二王只会觉得这是你和凶手一起的一个局而已。”

    林与闻挑起眉，“还是个很容易被拆穿的局。”

    “你怎么知那是我的车？”木着最后的努力，他就不信这个人什么都能猜到！

    “因为你我都清楚，凶手想杀的人只有你一个，”林与闻笑眯眯，“顺天府尹已经去问店家了，我想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个人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笑来，木暴起，把桌案上那份条约团起来，狠狠撕成碎片，“这样你满意了吧！”

    林与闻闭上睛，松了一气。

    ……

    “大哥，”林与闻从鸿胪寺走来，走到袁熹跟前才一，任由袁熹展开双手接住他，“谈成了。”

    “小若！”袁熹让他靠在自己上，拍他的后背，“得好，得实在太好了。”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安抚住敌方将领，袁熹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大哥，跪太久了，膝盖实在太疼了，走都走不动，”林与闻发嗡嗡的声音，“但又有丢人。”

    袁熹笑了一，抬起手，所有的兵甲都撤了去。

    “不丢人，谁敢说你闲话，大哥就派仲卿、季卿去打他们，像从前一样，季卿能追他们三条街。”

    谈判桌外（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