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他门，袁宇就打趣他，“男女有别，但今天这外命妇可是让你见全了。”

    林与闻翻个白，“我这是为了查案。”

    他一边说一边锤自己肩膀，“你知吗，我觉坐在她们边上跟过年时候给我娘她们伺候牌局儿也没差多少。”

    “那岂不是很闹？”袁宇笑着问，他可领教过林家的女眷，一个比一个张扬。

    “那真是相当闹，”林与闻也搬了个扎和他俩坐在一起，“你们知成国公的外孙喜男人吗？”

    袁宇张大了嘴，“不可能吧？”

    “对啊，他以前在五城兵司的时候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嘛，”林与闻抚，“这样一想，他当年每次请你吃饭我都跟着，”他大叹气，“他一定觉得我是打扰你们了呀！”

    袁宇瞪林与闻，“胡说什么，你有证据吗？”

    八卦要什么证据，不就是得传得七八糟才好玩嘛，不过这事确实不好多讲，林与闻反省了，“不该开你朋友的玩笑，我错了。”

    他就这好，犯了错可以坦然歉，并且努力不再犯。

    袁宇把地上的玉米分了给林与闻，让他跟着帮忙，“我看你今天就是被那些夫人们传染了，活就不会去想这些七八糟的了。”

    “你可以说我造谣传谣，但是那些夫人们要是有的选，谁会天天琢磨这些宅的八卦呢，”林与闻很不满，他现在跟这些夫人们已经是闺中密友的程度了，不许别人说她们坏话，“而且讲八卦也是要天赋的，有的人越讲越让人烦躁，”

    “但是张夫人，她讲得让人血都起来了！”林与闻挥起玉米，仿佛这就是张夫人手里的扇，他甚至还能受到当时的兴奋。

    张夫人要是在天桥卖艺，怎么也得评个名嘴了。

    袁宇哼了声，十分无奈，“屋里有绿豆汤，你盛来，消消你的血吧。”

    “好好，黑你要不要？”

    黑睛弯弯的，“多谢大人。”

    林与闻蹦蹦跶跶了厨房，袁宇才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脸变得凝重起来。

    旁边黑抬，“指挥使，怎么了？”

    “刚才他说的那个成国公的外孙，”袁宇的神甚至有些呆滞，“当年每次找我吃饭，都特意叮嘱我要带着林与闻……”

    “……”黑的表也变了。

    ……

    把孙家的关系大致缕清了，林与闻就知该找谁了。

    “这位孙夫人是远嫁，婚前没有见过孙大人，”林与闻把孙夫人写在中间，“两个人也是一直无，也就那个意思。”

    沈宏博倚在边上，拿起盘里摞起来的玉米，不知怎么，“你们就这么吃啊？”

    “不然呢？”

    大少爷要是敢发表什么人上人意见，林与闻就让陈嵩拿着笤帚给他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