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连连，“明白，明白。”

    “啊对了，公公，”林与闻看他们小衙门的人弱小无助地站在墙边，“能让他们去吗，得取证。”

    唐雪楼瞪起睛，“大人，圣上在屋里坐着呢，你让他们去七八糟地翻一通？”

    “这间房不是那个月季的吗，可能会有些有价值的线索。”林与闻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都很懂规矩的，不会吓到圣上。”

    是吓到圣上的问题吗？

    偏偏这时候严玉不在，唐雪楼只好又低着脑袋去小房间里回话。

    林与闻这说的没错，只有这一个门，确实很容易防备，任何人都会被记来。

    袁宇转过来，问，“你把我们叫来想问什么？”

    徐辰典赶端起自己的刀来，看着林与闻，“大人。”

    林与闻先看着唐雪楼引着程悦屋，然后才回过来看他俩，“我要再同你们确认一，圣上说他一叫人来，你们两个同时去的，对吗？”

    “对。”袁宇答。

    “但是你今天明明跟我说过，宴席过后你就会办接回咱们小院，为什么你还在跟着圣上？”林与闻问。

    袁宇指徐辰典，“因为我要跟他办接，所以我不是跟着圣上，是来找他的。”

    徐辰典，“是，宴会后到我当差，是我在跟着圣上。”

    “你一个人？”

    “还有梁指挥使，”徐辰典。

    “圣上说不知你们藏在哪，你们藏在哪？”

    “我在墙后，梁指挥使在更远一的地方，”徐辰典抿了嘴，“是圣上让我们不要跟着的。”

    你看吧，就算是圣上的证词，也不能全信，“圣上为什么不让你们跟着？”

    袁宇啧了一声，“能为什么？”

    “圣上幸女，这事到底有什么好遮着掩着的啊，”林与闻真是不懂里的规矩，“这不是好事吗？”

    袁宇和徐辰典互相看了一，决定袁宇来说，“旁的女还好，月季是慈宁的人，太后御严格，若是被发现她们有勾引帝王之嫌，是要被直接打死的。”

    “那圣上明知她是慈宁的，还非要去幸人家？”

    谁勾引谁呢？

    “林与闻！”袁宇责备。

    林与闻拍拍自己的嘴，不过这才像圣上的作风，刚刚圣上说喜的时候他才觉得奇怪呢。

    “徐百，你是不是知什么？”林与闻学了一徐辰典偷笑的样。

    徐辰典捂了嘴，“啊，我……”

    “说吧，这时候了，”林与闻，“你自己就是锦衣卫，不用怕。”

    “圣上怕就是喜太后里的侍女，”徐辰典缩着，小声，“李妃也是。”

    李妃确实曾是太后中奉茶女，她当年是被发现有了才被封妃，所以那之前，可能也有过和圣上这样私相授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