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也不脱，盘坐上阿遥的床，依然自洽地闭上睛。

    阿遥憋一脑门汗，听闻此言，肩膀一松，这才舒一气。

    神官大人不好伺候。

    他腹诽。

    后半夜，阿遥发沉，神撑不住了，要睡。他坐在矮凳上，脑袋一一往歪，最后一歪得有重，带着往前侧边一倾，所幸没摔，面颊被一只手掌轻轻托住。

    阿遥迷迷糊糊看见黎，浸在昏黄晦暗的烛光，像一团清晨就会弥散的薄雾。

    阿遥没由来的心慌，神识又抵不住困意，于是于本能，揪住黎散落的发，嘀咕说：&ldo;大人……&rdo;

    黎的指腹蹭了蹭阿遥的鼻尖，&ldo;我在。&rdo;他横抱起阿遥，说：&ldo;过来睡，我抱你。&rdo;

    &ldo;嗯……&rdo;

    阿遥很久没睡过整觉了，闭上，他窝在黎边，好梦坏梦都没有。天亮时被鸟鸣叫醒，慢悠悠地抻了抻，难得想赖床，然而翻不了。

    黎抱阿遥好。

    阿遥拍拍黎的手，&ldo;大人，醒了。&rdo;

    黎说：&ldo;还早。&rdo;

    阿遥想翻，跟黎商量，&ldo;那你松开我。&rdo;

    黎没睁，声音有些哑，问：&ldo;这样不舒服？&rdo;

    怎么说呢，阿遥想了一。

    他天生，尤其冬天，像小火炉，捧在掌心可以手，回家也能被窝，都恰当好。黎跟阿遥相反，不知是因为湖底的太冷，还是山经年不化的雪，他连脉络丛都是冷的。

    阿遥把他捂了，两严丝合，时间一，磁场转，温度腾升，量变成了猛兽，就把人汗来。

    &ldo;刚开始很舒服。&rdo;

    &ldo;现在呢？&rdo;黎问。

    &ldo;太了，&rdo;阿遥的双颊被闷鲜的红，他吐一气，朝后探手，摸到黎的颌，&ldo;大人，你也了。&rdo;

    黎将脸闷在阿遥后劲，闷声说：&ldo;这样都不起来的，那是死人。&rdo;

    阿遥：&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