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平常时候不容易被发。

    昨天半夜，阿遥躺在黎边，睡不着，突然见黎衣襟的摄魂石正散发着幽寂的绿光，一晃一晃。阿遥顿时被气裹挟，好像有无数鬼手朝他伸来。

    阿遥脊背蜷缩，打了个寒颤，没惊动黎，&ldo;那怎么办？&rdo;

    &ldo;黑丛林自生亘古浊雾，作天然禁锢，可短暂压制其凶威。&rdo;黎说话很缓，&ldo;当然治标不治本。&rdo;

    阿遥轻蹙眉：&ldo;短暂之后呢？&rdo;

    黎说：&ldo;我想办法。&rdo;

    阿遥不挽留黎，&ldo;你小心。&rdo;他又问：&ldo;什么时候走？&rdo;

    黎淡淡说：&ldo;随时。&rdo;

    &ldo;哦。&rdo;

    黎挥鞭落，骏再次狂奔向雪山，带起的风比刚才更烈，他们正在踏破地平线的混浊。

    阿遥发现自己的心很快。

    黎问：&ldo;你舍不得我？&rdo;

    阿遥抬看黎，底有绪波动，不激烈，微纠结，言又止的模样，斟酌许久，才问：&ldo;我以什么立场挽留你？&rdo;

    &ldo;我们喝过杯酒了，&rdo;黎的在阿遥耳畔，没有贴上来，他不逾矩，呼也好轻，说：&ldo;小新娘。&rdo;

    阿遥心里有弦动了一。，他第二次这样称呼自己，并不是调侃。

    阿遥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更不知这份怦然代表什么，而心中的妄念在此之上显得更加可怜。

    天黑之前，阿遥去了村家，大门没锁，他走去，叫了两声，没人应，村不在。堂屋的桌上有煮好的茶，阿遥坐来等，不知不觉喝光一壶。

    过去半个钟，村还没回来，阿遥开始觉得不对劲。

    村特意让多吉带话约了今天的时间见，那他就不会失约，除非又有什么突发事件，或者本这个带话就是假的！

    冷风裹挟着鹅大的雪，不知从堂屋的哪个隙溜来，扑在阿遥的后颈上，惹得他寒颤颤。

    阿遥倏地站起来，碰倒了矮桌，剩在碗底的茶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