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多虑了，我是这场画展的主办人, 现在这里很正常。”陈照川微微一笑, “倒是你, 不会是专门买了票来看我的画的吧？”

    “你想多了。”萧远辞冷笑两声。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方应雪脑有些。他默默转过，把脸埋在萧远辞心，双手抱住萧远辞。

    “老婆？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萧远辞见方应雪这样, 也顾不上和陈照川斗嘴，吓得赶低去看方应雪的反应。

    “你们刚从面上来的？”陈照川直勾勾地盯着萧远辞怀里的方应雪，“我听说面也有一场艺术展呢，萧二少不会是带应雪去看那恶心的东西了吧？”

    “闭嘴！”说起这个萧远辞就来气。

    “应雪, 先前我怕说多了让你伤心，但是现在我觉得, 就算得罪了萧二少, 有些话我也要说。”仗着方应雪看不见, 陈照川朝萧远辞挑衅地挑了挑眉, 语气却似为难地叹了气, “能带你去看那东西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他今天敢带你去看这东西, 明天你就会变成里面的一员。应雪, 一个人的风评不是突然变差的, 你还不明白吗？”

    “你有病啊！”萧远辞真想一拳把他的嘴打烂, 然后把他电梯里，陈照川上那绿茶味比他爷泡的还！

    方应雪闭了闭，松开萧远辞：你别生气。

    然后他转过，拿手机指尖飞快地着：“陈先生，请你闭嘴。我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会自己了解，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而且你这样明里暗里诋毁他，实在是太有失风度了。在我看来，你才是人品不好的那一个，即便我和他离婚了，我也不会考虑你这样的人。而且你也知面是什么东西，那是不是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冰冷的电音在电梯回，陈照川脸难看，他张了张嘴，对上方应雪那双毅的双眸时，又说不话。

    “叮——”

    电梯到了，方应雪拉着萧远辞离开了。

    路过陈照川时，萧远辞了个鬼脸：“活该，我老婆看不上你这low货哦~”

    盯着两人的背影，陈照川的拳握得咯吱作响。

    他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

    萧远辞在旁边买了杯茶递给方应雪，试探着开：“老婆，你还在生气吗？”

    方应雪一愣，原来他刚才听见陈照川说的那些话，心像是堵住了一般，忍不住替萧远辞反驳，是在为萧远辞到气愤吗？

    意识到这个可能，方应雪的睫轻颤。

    方应雪拿着茶的手了：“他说话太过分了。”

    “没关系的老婆，这人不值得你生气。”教训一顿就好了，萧远辞想着。

    “刚才看到老婆帮我说话我好开心。”萧远辞说，“今天是帅帅的老婆，更喜你了，怎么办？老婆你怎么什么都那么迷人啊。”

    面对萧远辞的语言攻势，方应雪本无法抵挡，他只能生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要回家吗？

    “老婆你喜看鱼吗？”萧远辞忽然问。

    鱼？什么鱼？能吃的那吗？

    方应雪眨眨，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前的萧远辞却忽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老婆，怪我把事搞砸了，让你生气难过，所以我想带你去族馆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