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早就想杀死张小贞了，从吴行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他无法接受张小贞不受任何惩罚地活着，他仇恨的火焰已经烧得无法被扑灭。

    “这么激动？”文悦笑起来，“不用急着给我答案。这个忙我不会让你白帮，张小贞死了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考虑好要多少，我还会为你解决工作，我虽然不便去仟闻，但我介绍一个人去，谋个薪闲职，不是什么问题。”

    李诚伟冷静来，连忙去查文悦的背景，她没有撒谎，她的确是仟闻老总的私生女，何尚君分到的钱甚至比李三果的资产都多。只要杀死张小贞，自己就不用再为钱发愁了，他甚至不是为了文悦这件事，他是为了吴行！

    在文悦面前，他尽可能表现得沉着，“你找错人了，我虽然很缺钱，但杀人这事，是我这普通人能的吗？”

    “你？普通人？”文悦笑起来，“弟弟，如果我没有把握，如果我不知你这里装着什么，我敢随便叫你帮忙？”文悦坐在扶手上，拍了拍李诚伟的，“你那个后妈，杨甜甜，是你杀的吧？你小小年纪就敢杀人，现在跟我说不敢了？”

    “我没杀过人！”李诚伟辩解，“我和她的死没有关系！”

    “是吗？但我在周寺镇听说的不是这样。他们都说，是你害死了杨甜甜。”

    “那是谣言。”

    文悦为难的表，“难是我错了？”

    黎宝发现，李诚伟在陈诉这一段时，说得模糊敷衍，但他没有立即打断。

    从说让李诚伟杀张小贞时，文悦就已经没有回路了，虽然她后来知李诚伟没有杀杨甜甜，还是用金钱和工作引诱他杀张小贞。李诚伟急切地需要钱，用吴行的死眠自己，最终接这桩买卖。

    弟俩达成一致，为了避免在案发后被警察发现端倪，两人尽可能只在南桂山当面，至于报酬，则在尘埃落定后兑现。因为李三果这一层关系，李诚伟相信文悦不会言。

    准备动手期间，汤前成了挡路石，李诚伟杀死他的过程和黎宝推断的一致。3月10号，对张小贞动手的机会到了，李诚伟特意选择麻绳，第一因为勒颈比刀更方便收拾现场，第二则是文悦的建议。

    “你的左手有伤，既然有伤，就不会用这么费劲的方法杀人，我们来制造一个逻辑陷阱。”

    张小贞想要呼救，但从黑暗中杀的李诚伟没有给她机会，她像一个麻袋似的被拖到湖边，她认了李诚伟，支吾着求饶。

    “我当时突然不太想杀她了，我更想她给我一个答案。”李诚伟挤仇恨的笑，“我问她，为什么不帮帮吴老师，为什么不去看看吴老师？你猜，她怎么回答我？”

    黎宝不语。

    审讯室突然充斥李诚伟刺耳的笑声，他咬牙切齿，“她说，她本不需要吴老师帮忙，她自己就能走原生家，是吴老师自作主张，差害了她！听听，这是人说得来的话？死！死！都给我死！”

    李诚伟在盛怒中终于勒死了张小贞，但正是因为他这一刻爆发的绪，没能发现自己被一双睛注视着。

    魏珊，那个张小贞的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