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晶却消亡在大火中。

    洛城五中社团文化虽然盛行，但正常上课期间，各个社团活动室少有学生。黎宝走到艺术楼，空旷的大堂听得见脚步声的回音，走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他循着音乐声往里走。

    黎宝回到市局，重案队和消防总队正在开会，痕检和消防员的意见基本一致，从现场的酒瓶残骸、锁门行为来看，意外起火的可能很低，是地室的某一人放火，甚至可能放火是三人共同决定的结果。如果放火的只有一人，那么是张晴茜的可能更，如果是三人约定自杀，这也许有人在背后纵。无论是哪一真相，都不宜向社会公开。

    地室的三个人都死了，活着的人或许永远都无法揭开真相。

    陈老师念书时见过这位老人，陈艳是差生，经常被请家，都是外婆来见老师，当时的外婆还有胖，发白，看上去只是一位有些劳的普通老人。可去年，陈老师再次见到外婆，满屋的中年家里，只有她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她瘦得就像一人，发全白了，脸颊凹陷，只是看着，陈老师就到特别心酸。

    参加了生日party的学生，大多以受惊过度为由请假在家，黎宝去张晴茜班上看了一圈，气氛很是压抑，何茗茗等人都不在。

    陈艳和她妈一样，也成了三陪女，不孩，陈静又成了陈艳外婆的责任。好不容易又养大一个孩，历史重演，陈艳带着陈静接客。

    陈老师曾经乐观地想，也许在陈晶这一辈，可以结束这一家延续的诅咒，外婆再持持，等陈晶大了，工作了，一切就好了。陈晶是孝顺的孩，她一定不会抛阿祖，她会给阿祖一个迟来的幸福晚年。

年纪，他却蜷缩在里，和自己讲理。

    陈老师背过去，泣声在办公室回。

    陈晶就是这样生的，诞生在三陪女世家，是嫖客的。陈艳的外婆继承承担着养育孩的任务，她年轻时是工厂的工人，有不多的退休金，是全家唯一有稳定收的人，她这辈都奉献给了不孝的女儿孙女。

    1-15教室是一间练舞室，有落地窗，两面墙都有镜。门闭着，但激烈的音乐倾泻，里面的人在音乐中疯狂跃动。黎宝微微弯腰，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看着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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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师唯一替外婆到欣的是，陈晶和陈艳、陈静都不一样，陈晶聪明、踏实，有学习的天赋。洛城五中不是谁都能来，陈晶拿了奖学金，是学校特意挖来重培养的，冲文化课考试的学生。

    烬孝（07）

    消防总队的任务到这里已经结束，后续的调查是重案队的事。会还没开完，黎宝就先行离开，托停在洛城五中。

    陈老师说，张晴茜和陈晶都是她格外关注的学生，张晴茜是本很引人注意，学舞蹈的女孩，举手投足就给人优雅漂亮的觉，初一时许多班级活动，张晴茜都带参加，校园文艺演，张晴茜还给班级拿了奖。选班委时，许多同学都选了张晴茜，她的得票比其他人加起来还多，但她谢绝了。

    班主任姓陈，说起学生，睛顿时红了，“傅雯雯我不了解，张晴茜和陈晶真是很好的孩，太可惜了。”

    整个教室只有梁小野一人，这会儿并非舞蹈社团的活动时间，同在舞蹈社团的杜茹、李想请假没来学校。

    “要活，要活！你要好好活去。”

    人生真是很不公平，她一辈老实善良，老天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女儿孙女？她被她们殆尽，最后一时间，还要为她们照顾陈晶这个小孙女。

    “这孩，哎，她的妈妈、外婆没有一个称职，生不养的，但她的阿祖是个好人，也是个可怜人。”

    陈晶和张晴茜相比，自然是普通得多，她不漂亮，也没有昂贵的衣服，一日三餐吃得清淡朴素，同学组织钱的活动，她都不参与。这样的学生在班上注定不显，但陈老师知她的家况，不由得向她投去更多关心。

    这两天，全五中的学生都在讨论张晴茜家的大火，老师们虽然反复叮嘱不要总说这件事，但私底也忍不住分析两句。

    陈老师竟然和陈晶的外婆陈艳是初中同学，这一家的事，她知得不少。陈艳的妈妈是个三陪女，很少回家，陈艳被外婆拉扯大，但她那个虚荣卑鄙的妈，居然把陈艳带去让男人睡，那时陈艳才初一！陈艳打胎，又怀上，陈老师上中时，陈艳的女儿陈静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