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已经跨上托车，手机卡在支架上，“上到，视频别关。”

    秦应挑眉，“注意安全啊黎警官，你要是在路上折了，我得被网暴成什么样？”

    “那你就祈祷我平安到达吧。”黎宝关注着秦应那边的动向，耳机里听得见喊声，但秦应边看不到人。厨房可见的一角很窄，那老房想也知，就算厨房有门，也不可能挡住外面的人，恐怕连锁都没有，那些人为什么还能让秦应独自待在里面？

    “谁在帮你？”黎宝问。

    秦应转动手机，匆匆拍到了老人的背影。

    黎宝看到了，陈晶的阿祖坐在厨房门的板凳上，用挡住陈艳和主播们。早前在视频中，她被陈艳拖来推去，当作工人，她看似非常弱，不说话就是她仅能的抵抗。可她怎么会弱呢？她将四个女孩养育大，支撑起这个家的是她，而不是此时正在喧闹的陈艳。

    “陈庆君婆婆让我躲来。”秦应的语气没了刚才的轻浮，“她说，她可以保护我一会儿，让我赶叫警察。”

    黎宝不语，几分钟后才声，“警察来了。”

    托在落杜街穿梭，黎宝是没给主播们让路，在陈家楼才刹车，引擎发轰鸣。楼的，楼上的，走廊上的，无数目光向黎宝，黎宝摘盔，拿着证件拨开人群，“让让！”

    大概是黎宝上有非寻常警察的凶气，贪他人悲剧，却未真正会过悲剧的人们意识以自保的姿势避开，黎宝轻易上到三楼，陈艳看到他，咽了唾沫，往他后看了看。来的只有黎宝一个人，没有别的警察，如果有别的警察，那还好办，但面对黎宝，她的唯一一个动作是往后退。黎宝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一众主播鸦雀无声。

    黎宝屋，这仄的房没有多少空间，一就能看到守在厨房门的老人。

    黎宝耳边响起秦应刚才的话，陈庆君婆婆，她有名字，她不止是陈艳的外婆，不止是陈晶的阿祖，更不是一个泛指的老人家，她叫陈庆君。

    “警察来了。”陈庆君扶着门框，费力地站起，黎宝和秦应同时冲向她，将她扶住。

    黎宝抬，和秦应四目相对。

    陈庆君轻轻回手，示意自己不需要搀扶，回对秦应说：“没事了，快跟警察回去吧。今天谢谢你。”

    秦应看向黎宝，似乎有话要说。

    “陈庆君婆婆，要说谢的是我们。”黎宝弯着腰，没有松开手，“你能跟我走一趟吗？”

    陈庆君嘴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艳已经忍不住上前，“我外婆年纪这么大了，别折腾她！”

    “折腾？”黎宝直起，给秦应递了个神，秦应会意，扶着陈庆君站在他后。

    “我看折腾老人家的是你，还有你们吧。”黎宝锋锐的视线扫过去，陈艳面红耳赤。

    “老人家现在不适，闹问题来了，谁负责？你？你？还是你？”黎宝走向主播们，他们纷纷放手机，有人说：“我们……我们也是为了帮陈家讨回公！”

    “那要谢谢你们了。”黎宝嘲讽：“公值多少量啊？喂，说你呢，还在直播。粉丝要不要帮他算算，陈家的痛苦给他爆了多少金币？”

    主播急赤白脸，赶关掉直播。

    陈艳叫：“我外婆上倒了！你负责！你不能带走她！”

    黎宝回，“陈婆婆，陈晶的事，我想带你到市局，个详细的问询，你能撑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