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萌和妈妈相的时间远比爸爸多，看见妈妈被数落，连忙挡在妈妈面前，“爸爸，你为什么欺负妈妈？”

    女儿太可，赵勤军自然不可能对她说重话，“妈妈没有好，爸爸只是提她。”

    “妈妈已经得够好了，你都没有过饭，妈妈饭给我们吃，爸爸，你应该说的是谢谢。”

    “好了好了，不要说爸爸了，爸爸为了咱们，工作很辛苦的。”赵勤军还没有开，王音已经上前，制止赵欣萌。

    “让欣萌说！你这个人，怎么当妈的？”赵勤军对王音很不满。

    赵欣萌小时候，家里经常发生类似的争论，赵欣萌不让赵勤军欺负妈妈，赵勤军却觉得帮自己的王音很碍。现在想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王音不再参与他们父女俩的争论。

    所有亲人中，赵勤军最的就是女儿，他觉得女儿简直是个天使，又漂亮又懂事，从小成绩就很好，学习从来不让人心，回家还总帮着家务，不钱，有画画这个一技之。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女儿也很她。他听见别人说，女儿是爸爸上辈的人，可能还真是，不然女儿为什么这么黏着他？

    那几年生意很顺，手的钱越来越多，赵勤军是个钱比较克制的人，他从底层摸爬打起来，知赚钱的不易，有很重的忧患意识，认为钱就应该存起来，将来父母病了，才能拿得来钱。可是对赵欣萌，他却非常大方。赵欣萌考试考得好，画画拿了奖，或者只是被老师表扬了，他都会给赵欣萌买礼。

    赵欣萌有一次说：“爸爸，你给妈妈买礼吧，我的礼已经够多了。”

    “妈妈不需要礼，她有想要的，不知自己买吗？”赵勤军没当回事，继续给赵欣萌买礼。王音也从来不提礼的事，和他也没有什么话说，两人就跟合伙人一样，沉默地经营着共同的家。

    赵勤军很忙，关注不到赵欣萌的方方面面，在他的记忆里，女儿上了初中后，就和他疏远了，不和他说话，也不要他的礼，总是躲着他，他一回家，女儿就将自己关在屋里。他不明白赵欣萌这是怎么了，问王音，王音只是说女孩都这样，岁数到了，自然和当爹的就不亲了。

    赵勤军问过同龄的朋友，他们的女儿也差不多。据说等女儿成年了，二十多岁，就又会和父亲好。

    但赵勤军没有等到那一天，赵欣萌自杀的时候，他在外地差，王音在电话中痛哭涕，他烦躁地让她有话快说，听到女儿的死讯时，他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赵欣萌在地室烧炭，并且用果刀割开了手腕，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这之后，赵勤军才知，看似温婉老实的王音，已经轨三年，对象全是小白脸，她着他的钱，养那些除了年轻，一无是的男人。

    东黎苑的别墅，是向来抠门的赵勤军最大手笔的销。更早的时候，王音就劝说他买一别墅，他不肯，“现在的房又不是不够住，买什么别墅？有钱就学别人买包，还想住别墅，你赚钱吗你？”

    买别墅，是因为赵欣萌。五年级时，赵欣萌央求：“爸爸，我们可以住别墅吗？我好想有个地室，可以躲在里面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