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一通忙来，发现黎宝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发了什么？]

    [宝宝警官：手了。]

    秦应不知他错过了成为丰泉小区心先生的机会。

    洛城铁站落成后，成了许多人门的首选，无数列车，吞吐人。

    4月30号午，一趟从沿海城市始发的铁即将经停洛城。

    3号车厢，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坐在第一排靠过的位置，双充血，似有迫症般啃咬着手指，右不安地抖动。坐在他旁边的是个二十的姑娘，嫌恶而畏惧地往里挪了挪，尽量不挨着他。

    他每次呼，都散发期烟积累的恶臭，姑娘实在受不了，捂住鼻，又不敢得太明显，怕惹怒这个怪人。门在外，少惹麻烦就是保护自己。

    但男人自始至终没有注意邻桌，他的目光锁定前方那个对着洗漱镜击毙手势的老。

    五小时之前，男人和老同在河温市上车，和老一起的还有另一个老、两个老太，他们是两对夫妻。老一直在谈阔论，说儿的公司开除了多少没用的人，利大幅提升，另一个老谄媚地捧他，说他退休金又，儿儿媳又会赚钱。

    男人坐在他们前面，不知不觉握了双手。

    有乘客叫老小声，老不听，乘客投诉，不久乘务员来了，两个老太嫌老丢人，也跟着劝。老突然站起来，走到走廊上，一边说话一边大力挥舞手臂，“你们不准我说话，我锻炼总行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肯听辈劝，所以没息，赚不到钱，活该被开除！”

    “咚——”老的手狠狠砸到了男人上，他愤怒地瞪过去，老却丝毫没有歉的意思，继续挥舞手臂，还用力跺脚，男人和走廊另一边座位的女都被打，乘务员把乘警都叫来了，告知不可在走廊上影响他人的事。

    老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向车厢连接走去，那儿还算宽敞，且有洗漱镜，老开始对着镜敲打自己的肩膀、膛。他的举动太猎奇了，有乘客偷偷拿手机拍摄。

    对其他乘客来说，老就跟旅途中的笑话似的，没多大影响。可男人坐在第一排，老那得瑟的表他看得一清二楚，老之前的话语一遍遍在他脑里回放，他越来越烦躁，坐立不安。

    其间，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卫生间在洗漱镜旁边，必须经过老，老见有人来，也没有让一让的意思，反而人来疯般挥舞得更加卖力。男人又被打了，转看见老在镜里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男人没有说话，关上卫生间的门，尽力平复心，可打开门，老居然正对着他，比击毙的姿势。

    他的瞳孔都缩小了，老哈哈大笑。

    男人回到座位上，老继续这个姿势，似乎是以维持姿势作为锻炼的方式。

    还有半小时洛城就到了，男人将车，辗转大回到老家。可他的心越来越糟糕，老的姿势仿佛是在挑衅他，斥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