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小人渣是谁？”黎宝问。

    陶白一翻，“钱亦是老杂，你说小人渣是谁？”

    “钱亦的孩？”

    “啊，十几岁，初中生，哟，男的那些恶习，他是全都学了去。上学期被请家，你猜咋回事？那小人渣对着班上女生耸这个！”陶朝黎宝一盯。

    这些四十多岁的个女老板奔放，黎宝有遭不住，咳了声，陶没当回事，继续说，这事还是钱亦自己说的，儿了那么丢人的事，他一个当爹没有一丝反省的意思，反而当笑话讲。

    陶家里有女儿，这要是她女儿被这样欺负，她非得阉了那小人渣不可。她当场将麻将一堆，指着钱亦鼻骂，钱亦丢了面，说她小题大，开不起玩笑。这之后，钱亦见着她就绕着走，反而是那小人渣，偶尔来条厂街，跟在她后一一个“哒”。

    “你知吧，就是那你年纪大的语气，听着很不舒服。”陶抱怨完，又说：“我好像有阵没见过那个小人渣了，钱亦这几天也没来，他们啥去了？”

    陶皱着眉认真想，生意不好之后，钱亦好几次说打算把铺理掉，反正钱也赚够了，买黄金啥的基金啥的，完全可以躺平了。每天来开店关店的是杜张萍，店里请了个工人，负责直播和打包。钱亦不是天天来，但隔三差五还是会来看看的，念叨杜张萍，和周围的老女人打骂俏。

    但钱亦上次是啥时候来的，陶已经记不得了，上周她跟杜张萍聊天，随说了句：“老钱怎么没来？”杜张萍那张死无波的脸奇怪地抖了，“打牌呢。”

    “就知打牌，什么活都让你了。”陶打抱不平，“你俩啥时候结婚啊？”

    杜张萍笑了笑，没说话。

    陶自言自语，“不接也好，不是啥好东西。但我觉得吧，你还是该给自己争取，钱和房，总得捞着什么吧？”

    杜张萍显然不想聊这个，“再说吧。”

    陶觉得没劲的，她不知杜张萍为啥要这么弱，给钱亦活，还要被钱亦睡，又不是啥俊俏帅哥，一烟酒臭，想着就恶心。但人家不听劝，她懒得说了。

    忽然，陶脑里冒一个惊悚的想法，“帅哥，你，你说那个不会是钱亦的吧？杜张萍终于受不了，把他给——”陶个抹脖的动作，神夸张，“不然钱亦咋不见了呢？我听派所的刚不是说联系不上他？”

    不排除这可能，重案队已有人去钱亦家中取样，钱亦的儿钱万豪也找到了，dna比对不久后将确定颅是否属于钱亦。

    黎宝继续听陶说给丽人香风的八卦，张贸突然冲过来，“黎老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陶吓得尖叫，“不会还有死人吧？”

    黎宝已经看到了，张贸拿来的是一叠海报，其中一张脸过分熟悉，不是秦应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