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旁若无人地抓着秦应，直到走到托边才松开，往托一抬，示意秦应上去。

    黎宝角勾了，走近，“晚上好。”

    黎宝睛睁大，“哪里？”

    黎宝捺着绪等着，十几分钟过去，就在他觉得秦应是在演戏耍他的时候，秦应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带一个客去回家青旅，看到的一个人和他的背影有像，但我不能确定是同一个人，那个人的脸我也没看清。”

    “没开回来。”黎宝把盔往秦应手上。

    “秦老板？怎么这个时候带人来了？”前台以为黎宝是秦应的客，目光转移到黎宝脸上时，不由得眨了眨，“哈哈，今天运气好，值夜班遇到了帅哥！”

    “这么晚了。”秦应发现这还真是一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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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案不分早晚！”黎宝迅速结账，拉住秦应的手臂就往外走。

    秦应说：“像吗？”

    “他是警察，来调查事。”秦应压低声音说。

    几分钟后，一个外卖员走来，秦应立即暂停，手指在显示屏上指了指。

    秦应住额角，“让我想一想。”

    秦应说：“上回我送成志过来，当时的监控还在吧？”

    等待的过程中，黎宝环视大厅，刚才还在看手机的两个人已经回房间了。这青旅和他认知里的不一样，毫无文青气息，墙上也没有地图、留言墙，更像是学校的宿舍，到了，大家就各自回屋了。

    秦应低看着自己被抓着的小臂，虽然早就知黎宝是个对接没什么负担的人，但这么自然地拉住自己，也有过火了。果然，路旁的餐桌上，已经有年轻人看过来，迷之微笑，有人还在“鹅鹅鹅”。

    青旅的监控拍到了男人的正脸，他和的外卖员一样，看上去很是疲惫，他快步经过公共区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青旅里住骑手？”黎宝和之前成志的反应相似，都到奇怪，“走，陪我去回家青旅一趟！”

    “你车呢？”又要违规骑托了吗？

    前台到莫名，但人家证件都掏来了，调视频又不是什么难事，能合就合了。

    黎宝和秦应围过去，秦应握着鼠标，拖动度条。视频里，秦应和成志现，快时，他们的动作看上去很稽。秦应和青旅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些话，独自离开，成志办理住，拿着青旅发的清洁用品走来走去。

    “没，麻烦你帮我调一，这位警官想看看。”

    前台惊讶地说：“你们找袁滨？”

    秦应。

    为房屋中介和摄影师，秦应每天接大量人，他的记忆力、观察力比常人好，但也不是所有遇到过的人都记得，更何况，视频中的人完全看不到脸。

    秦应解释，这家青旅的绝大多数住客其实并不是旅客，而是打短工的人，骑手特别多，“送外卖也算是送货吧？而且这个群时间比较自由，有托，去哪里都方便。”

    黎宝倒回去，又看了两遍，男人和罩男型相似，走路的姿势也很像，而一旦抱着他们可能是同一个人的想法来看视频，只会越看越觉得像。

    “你们看吧。”前台让开。

    前台吓一，也跟着小声说：“怎么了怎么了？”

    视频中的男人叫袁滨，青旅的住信息显示，他今年1月19号办理住，后来离开了一段时间，2月18号又回来了，办的是月租，目前住在2-19号宿舍。

    前台是熟手，觉得这气氛不大对，来人怎么都不像要住宿的意思，“帅哥你……”

    到达回家青旅时已经过了0，公共区域的主灯关了，剩几盏夜灯，有两人坐在左边安静地看手机，前台还没睡，发现有人来立看过来。

    “在，在！咋了，他别是有问题吧？”

    “是他？”黎宝说。

    “那还是坐我的车去吧。”秦应刚回来，车没有开小区，就停在路边。

    袁滨不是洛城人，籍在东祥市，今年二十七岁。和大多数住在回家青旅的人一样，他以送外卖为生，但前台回忆，他的作息时间和其他外卖员不大一样，而且很不合群。

    “回家青旅？”黎宝立即在手机上搜索。显示的信息是位于医学路的一家青旅，评分比较。这个结果让黎宝颇意外，嫌疑人住在青旅？青旅旅客众多，且到是监控，住还需要登记份信息，住在青旅不是明智的选择。秦应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