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以为袁滨会认识一个女人，组成满家的时候，袁滨回了一趟家，说自己失业了。他一辈就了小学老师这一份活，完全理解不了一个优秀大学生怎么会失业。他以为袁滨是在单位被欺负了，没有给领导送礼，或者没有好人际关系。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这些事会导致失业这后果。袁滨说不是，只是自己所学所，不再被需要而已。

    “ai。”黎宝忽然说。

    “他必须离开，越远越好，最好是从来没去过的大城市，没人认识他，他才能够混迹其中。”黎宝神邃起来，“李队，你比我经验丰富，这况通常发生在什么人上？”

    黎宝沉默地坐着，像是在发呆，李江洄招了手，“有什么想法跟我说，我来和东祥市兄弟单位沟通。”

    袁重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可袁滨也不多与他解释，让他照顾好自己，就走了。

    这之后，袁滨只回了一次家，就是去年12月，说自己不打算在东祥市待了，去其他城市看看有没有机会。袁滨晒黑了不少，也壮实了，袁重问他最近在什么工作，他说送外卖、给别人跑。

    “打过电话，问问我好不好，缺不缺钱，两个月打一个回来。我问他好不好，他不说。”袁重唉声叹气，他不知儿在哪个城市，也不知儿在什么。但他了解儿的品，如果袁滨在外面过得好，找到了像样的工作，一定会打钱回来，不打钱，就说明袁滨很辛苦，可能还在外卖员。

    这天袁滨送了五十九单，其中有一单就在严家楼上。他是否看到了严家门上的“烈士之家”，因此想到了自己的烈士母亲？

    袁滨的行业，的确也受到ai的大冲击。

    关于袁滨的背景，东祥市警方目前只了解到这些，他为什么失业，失业后过哪些工作，以及最关键的——他为什么会千里迢迢来洛城，还需要一步调查。

    黎宝说：“可他没有犯罪记录。”

    警察没详细说，只说今后可能还需要他合调查。

    “袁滨什么事了吗？”袁重着急地看着警察。

    黎宝皱着眉，“袁滨失业，会不会也是因为ai？”

    袁滨呢，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线索表明，他能在洛城找到谁来投靠，他在东祥市找不到工作，也应该回谷沧县，暂时和袁重生活一段时间，想想办法。袁重有不低的退休金，王彩萍的抚恤金父俩一直存着，没有，拿来能够救急、过渡。

。

    袁重拿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通话记录，袁滨上一次打电话回来，是3月16号。

    “他没有再联系你吗？”警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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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奇怪，没有查到他上而已。”李江洄事很细致，一边思考一边在纸上记，“他想在一个足够远，足够大，且和老家毫无瓜葛的城市重新开始。但人一旦犯过事，思维方式就彻底改变了，简单来说，就是胆越来越大。”

    袁重彻底不懂了，袁滨也不跟他解释太多，说自己还会继续找工作，但在找到稳定的工作之前，不能每个月给他打钱了。他哪里惦记袁滨的钱，连忙拿卡，说钱都在这里，不急着找工作，先用这些钱对付一，看看能不能给领导送，让领导回心转意，还说想去找王彩萍的老同事们想办法。袁滨拒绝了。

    袁重很难接受，自己那么优秀的儿，读了那么多书，什么都会，怎么会沦落到给人跑的地步？他虽然没有过外卖，但看邻居过，也在新闻中看到过外卖员这个群，不少都是些初中毕业的孩，没文凭没本事，袁滨初中的同学也在送外卖，袁重还记得，那孩成绩很差，智商都有问题。袁滨怎么可以和那些人一样呢？

    “你是说……”李江洄上想起来，前阵社会关注度很的那起铁杀人案，嫌疑人庄全俊本来有个不错的工作，还买了房，生活蒸蒸日上，但ai的现和发展轻易取代了他，他失业了，和广大外卖员群、滴滴司机群抢活，期生活在压力、愤怒、不平之，最后绪在铁上爆发，生生打死了一个有额退休金，轻视失业者的老人。

    可这解释不了他为什么来洛城。他和庄全俊的况不同，庄全俊的老家在洛城面的怀扇镇，母亲重病，全家生活困难。庄全俊在外面实在是混不去了，回老家投靠父母，照顾母亲。

    李江洄没听清，“什么？”

    李江洄神严峻，“袁滨在东祥市犯了事，无法再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