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有尸？谁死了啊？吓死人！”

    “我就说最近怎么老闻到臭味，我跟老沈说臭，他还说我矫，过雨反味而已！”

    “我也闻到了，但那个面不是常年都很臭吗？居然是尸！”

    人们众说纷纭，很多人都怪老沈和其他几个原来工会的收钱不事，让大家在尸上打麻将，多不吉利啊，难怪老输钱呢！

    尸的份很快确认，无尸正是钱亦，叠在他上面的那一，是失踪的钟典。

    钟典这个事业刚有起的主播，还是没能活来。

    市局，钟典那从外地赶来的父母难以接受，钟母当即昏厥，钟父跪在地上无声痛哭。而钱亦这边，每个人都十分麻木。杜张萍对知会自己的警察谢，钱万豪嫌弃父亲恶臭，看都没去看一，丢一句“死老登怎么死得这么恶心”。

    徐勘的解剖报告显示，钱亦和钟典全多骨折，是生前被钢击打所致，而他们的致命伤都是心脏、肺被锐穿。从尸上的挣扎痕迹可以推断，凶手先是以殴打的方式使他们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将他们在地上杀死。

    地室就是第一现场，也是钱亦的分尸现场。凶手利用了地室现成的钢和手工锯。足迹反映，钱亦和钟典都是主动地室。此外，地室还采集到一组足迹，和丽人香风里的虽然有不同的鞋纹，但大小、走路方式造成的磨损一致，基本可以判断，是袁滨留。

    但袁滨在哪里？

    他第一次来江草街时，可能只是来看房，但意外发现了篮球场地室这个地方，此后他数次前来，绝不是看工友，而是熟悉整个厂区，准备。

    他早就计划好了杀死钱亦？他在离开回家青旅后，很可能就躲藏在江草街，但地室能藏死人，却住不了活人，里面也的确没有生活痕迹。

    黎宝在厂区废弃的厂房中穿梭，这里可能早就被袁滨选作大本营，在警方有所察觉之前，他藏匿在这里！

    “黎老板！”张贸的声音从对面的厂房二楼传来，黎宝立即奔了过去。

    空架厂房的一角，有一倒地的小锅，地上铺着塑料袋，有一些面包饼的包装袋，墙上有被火熏黑的痕迹，周围的足迹和地室里的一致。

    袁滨不久前就生活在这里！

    从钱亦的人被发现时起，袁滨就密切地关注着警方的动向，他没有贸然离开洛城，先是继续住在回家青旅，杀死钟典后躲藏在这个少有人来的地方等待消息。

    转折大概率现在重案队发布通缉令，包括老沈在，江草街有的是人见过他，他的行踪迟早会暴，所以他跑了，但很可能依旧在洛城。

    黎宝脑海中现洛城的地图，他摸不透袁滨这个人，现在两尸都已经找到了，袁滨作案嫌疑最大，但袁滨的动机仍然被笼罩在黑雾中。

    送外卖，对袁滨来说是养活自己的工作，同时通过这份工作，他迅速熟悉了整个城市，他可能比不少基层民警都更了解洛城。他在为这一刻准备吗？即便警方抛大量警力搜捕，他也能将自己掩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