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滨无奈地笑起来，“我知。”

    黎宝说：“所以你承认，是她买凶，让你杀死钱亦？”

    袁滨叹一声，“不重要了，早判吧，我有想我妈了。”

    癌变（20）

    袁滨一心求死，但他涉嫌三起命案，东祥市警方已经赶到，正在对周西案行调查取证，甚至希望以此为突破，侦破另外两起案，袁滨暂时不会被移到检察院提起诉讼。

    如何向群众通报，市局上有不同的声音，李江洄被上级叫去开了好几场会。袁滨的况很特殊，他本是烈士的孩，向他买凶的是烈士的母亲，而他杀害钱亦并非简单的拿钱杀人，既有作为烈士家属对侮辱烈士者的不满，亦存在失业后报复社会的质。

    而ai夺去大量人的工作也是正在发生的现实，社会上有许多袁滨、庄全俊，他们普通家，年少时努力读书，年轻时勤奋工作，没有动歪心思走捷径，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赚着一份养家糊的钱而已，却因为ai的发展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有的人在失业后就爆发了，有人为了活去，向发展，去外卖等行业争夺有限的工作，又引发这些行业的激烈竞争。袁滨和庄全俊可以说是一个缩影，如果详细报他们，恐怕会在同一群里引发模仿。

    有省厅的专家提议重关注因ai失业的人，一方面给他们提供心理上的疏导，神上的发途径，一方面和各方合作，帮助他们尽快找到工作。而这些都是更宏大层面的议题，重案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李江洄问黎宝的意见，黎宝沉默了会儿，“我不喜说大话的人。”

    李江洄一听就明白，他指的是省厅那些专家。就是因为知黎宝不喜那关起来开会的场合，他开会都没叫上黎宝这个破案主力。

    “什么叫重关注因为ai失业的群？错的难是他们？”黎宝说：“工作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通知不用了，又莫名其妙被关注，被迫接受在上的关怀，凭什么啊？更应该被关注的难不是那些让他们失去工作的人？那些通过ai获利的人？”

    李江洄认同，但为刑侦支队的代理队，这实在是他职权之外的事了。

    “我会被取代吗？”黎宝忽然说。

    李江洄笑了笑，“你可是个宝贝，哪有那么容易被取代？我被取代了，都不到你被取代。”

    黎宝脸却沉了沉，被一忧伤劲儿笼罩了。李江洄的意思是，ai发展的势难以阻挡，各行各业都会受到影响，但只要足够，站在行业的端，就不会被取代。

    可是到不了端的人，一辈守在底端的人，就应该被取代吗？他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吗？不应该是这样。

    当年他刚成为特勤的一员时，队和年的队员都说过，他们大无比，是为了保护不那么大的人，保护弱者。现在他早已不再是特勤，但他骨里依旧相信，不那么大的人应该被保护，而不是被伤害，被取代，被怀疑。

    如何与爆炸式发展的ai相，这是个宏大的问题，再优秀的警察也给不完的答案。

    “走了。”黎宝有心烦，两手一甩，打算走人。李江洄叫住他，“等，还有件事。”

    “啊？”

    “东祥市那三起案，你为什么认定周西是袁滨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