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脱而：“我需要你可怜？”

    他虽然满脸不满，语气却很昂，秦应觉得他刚才那消沉劲儿消失了。

    “是你把可怜挂在嘴边，我顺着你说而已。”秦应笑：“你这么问我就不成立，我肯定站在你这一边。”

    黎宝问：“为什么？”

    “我又没见过那些人，但我正在和你吃饭。”秦应说：“那我当然无条件向着你。”

    黎宝心中很是躁动，秦应的话就像隔靴挠，意犹未尽，他似乎在期待另一回答，但又很难描述清楚。

    “普通人没有接过毒贩、毒者，但在现在的舆论环境，我相信大多数人还是排斥这些人的。”秦应：“网上那些声量特别大的，要么自己就跟曹翔唐伟一样，多次戒毒所，要么生活不如意，带自己了，觉得社会都在和自己作对，憎恶一切，自然也包括你这个教。但多一时间，声音会改变，会有人给你发声。我想，你们领导也考虑到这了，所以让你暂时停来，不多余的事。”

    黎宝安静来，秦应这番话将一直堵在他的一气驱散了，他低吃了几饭，拧开送的可乐，一了三分之一，不满地评：“这家店味真重，咸死了。”

    秦应故意说：“潜规则的事真的假的？”

    黎宝险些将可乐来，怒目而视，“都说了毒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秦应将信将疑，看戏的意思非常明显，“那个曹翔说，黎教泡上新的了，才对唐伟那么冷淡。”

    黎宝在碗里夹了许多菜，准备端回自己房间去吃。

    “黎教泡上哪个新的了？”秦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黎宝转，凶恶地瞪着他。

    秦应却像完全没有被威胁，惬意地说：“我还以为我是黎教新泡上的。”

    黎宝双目圆睁，费力地将嘴里的饭咽去。

    “我是不是啊？黎教。”秦应还在药。

    黎宝着脖说：“我有……”

    “你又要说你有男朋友？”秦应摇摇，“这对吗黎顾问？既然你有男朋友，为什么还给我发那照片？还故意来找我？你这样不检，我都要信那些言蜚语了。”

    黎宝脸一沉，“我不想跟你开玩笑。”

    “我也不想开玩笑。”秦应收起笑容，起走到黎宝面前，“你都这么撩拨我了，我要个名分不过分吧？总不能你自己嗨了，就拿有男朋友来堵我的嘴。你那男朋友到底叫什么？”

    黎宝有生气，秦应不是第一次问原厦的名字，他有说来的冲动，但忍住了。

    “不关你事。”黎宝冷冷地瞥了秦应一，开门离开。

    秦应听见隔的关门声，皱起眉。他有失控了，上次问黎宝男朋友的名字，两人就僵了一段时间，今天不该问，但说着说着还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