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车上放着的是几个装甜的桶，上面贴着冰粉凉虾木薯，还有几个放料的塑料盒，一撂塑料碗。大汉们推着三车，老泪婆娑，拼命去扶住桶和盒，大汉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他上陈旧的中山装立即沾上泥土，他挣扎着去抓大汉的脚，又被推了。

    黎宝看了看，要说不能摆摊，那也正常，影响通和县城形象，但摆摊的不止老一个，零零散散还有十几辆三车。小孔也是在这儿摆摊。

    秦应从容地走向三车，视频继续记录这场对老人的霸凌，大汉们满脸凶相，面面相觑。秦应什么都没说，大汉们似乎被刚才那一遭唬住了，没人朝他冲来。他看向后面，黎宝站起来，那倒地的大汉也爬起来了，灰土脸，恶狠狠地瞪着黎宝，却没有不自量力地扑上去。

    “谢谢，谢谢小伙。”老双通红，枯的手不住颤抖，“连累你们了，对不起，你们快走，一会儿他们要找人来了。”

    大汉抢手机的手被一个劲的力阻止了，他惊愕地看向黎宝，骂声还未来得及，就被顺势一拽，狼狈地面着地。

    中学要放学了，工作的人也要班了，县城中心这一块即将闹起来，陆续有小贩骑着三车准备摆摊。

    “他们是谁？”黎宝问：“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在这里摆摊？”

    “哎，都是我的错，我想着这边孩多，生意好，有侥幸心态，以后我不来这边了，去偏僻一的地方，他们应该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平爷爷满脸愁容和无奈，即便今天有人帮他，他也不敢和大汉们对着。

    “别看了，你的主播应该不会来了。”秦应说：“他上次2多就来了。”

    “那些人是黑社会吗？摆不摆摊他们说了算？”黎宝问。

    离得近了，黎宝终于看清，被围在里面的是个满脸皱纹的瘦老，他着帽，不断和大汉们解释，“我就摆这几天，你们行行好，行行好！”

    隔着半条路，况不明，似乎是摆摊的起了冲突，黎宝说：“走，看看去。”

    小县城的时间速似乎很慢，在洛城时，黎宝总到一天过得飞快，尤其是查案时，白天迅速转换为黑夜。但在柳孟县，神小妹的信息都来好几条了，也才午4多。

    老姓平，七十多岁了，住在柳孟县面的甘卜村，老伴和女儿都已去世，他独自抚养着十六岁的孙女。孙女在县中学读书，家里条件不好，他想到去世的女儿，就很疚，恨自己没有给孙女一个像样的生活。听说摆摊能赚钱，就学着其他摊贩的样蹬着三车来摆摊。

    孙女经常看一个叫小孔的主播，是柳孟县当地人，平爷爷学着小孔，也冰粉凉虾，再加上木薯，有时也卖凉面，蹬一个多小时来县城。

    “拍什么拍！啊？拍什么拍？”大汉嚣张地喊着：“老教训不守规矩的人，你还敢拍？手机给我拿……”

    “走！”大汉喊了声，七八个人撤退，他又瞪着秦应，“给我等着！”

    临其境黎宝才发现，这一片2多时看不到几个摆摊的，那个时间摆摊的话，客人肯定没有现在多。小孔是网红，所以专门选了个客人不是很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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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摇摇，“这里本来就不让摆摊的。”

    “也不是，但他们年轻，有力气，还是县城人，我们这些村里来的，惹不起啊。”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哗，黎宝闻声望去，只见几个大壮实的人围着一辆三车，里面是谁看不见。

    老急着离开，似乎很害怕刚才那群大汉，黎宝和秦应便和他一来到另一条巷，那儿有个洗车的动摊，秦应接了个来，帮老把车上的汤汤冲掉了。

    老抓着三车，费劲地站起来，附近的三车各摆各的，没人上前帮忙，甚至在黎宝制伏大汉之前，看闹的都没几个，仿佛对这事早就习惯了。

    车里的桶全被打翻，汤汤得满车都是，老不断叹气、收拾，秦应过去和他一起将车推到一旁。

    突然，大汉似乎察觉到什么，向后看来，秦应还举着手机，大汉冲过来，秦应也没把手机藏起来。

    “一天也不能摆！倚老卖老啥呢？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摆就摆？”为首的大汉喝：“给我把他摊掀了！我让你卖！”

    年轻人们见他年纪大了，都愿意来他摊上买，有时还故意多给他钱。但好景不，大汉们注意到他，只要他一来，他们就驱赶他，或者围在周围，影响他生意。最近，大汉们越来越过分，摊说掀就掀。